阮知夏她默默握紧了手机,联系方式现在是万万不能添加的。
“那个手机没电了,要不然下次再加?”
话音刚落,一条信息飞入,屏幕亮起。
沈淮序什么话也没说,视线精准落在手机电量“95%”上。
“那是我记错了,其实我有点不敢加您联系方式,害怕小阮吃醋,影响您的恋情啊。”
阮知夏立马想出了理由找补。
好在沈淮序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问她要了电话号码,随后离开病房。
阮知夏怕跟他一起走会又被追问什么,于是在病房的沙上靠着躺了一会儿。
但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真的睡了过去。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的时候睡得很不踏实,很颠簸,像是在路上。
她下意识抓住什么,软软的,又很结实。
手感异常的好,有股让人心安的踏实感。
而后睡得很沉,像坠入深海,鼻腔内环绕着淡淡的海洋香。
沉稳的令人不想醒来。
“唔……”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知夏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冷白的喉结。
她抬眼,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幽冷黑眸,注意到她醒来,眸底多了点亮光。
“睡得好吗,阮阮。”
低磁的声音落在耳畔,她才逐渐清醒。
现自己躺在靳厌的怀里,脑袋枕在他的臂弯上。
他原本规整的学院制服被压出几道褶皱。
不对。
靳厌?!
她为什么会在靳厌的怀里。
靳厌靳厌身形未动,依旧保持着刚刚抱她的姿势。
“嗯,虽然我不知为什么你跟迟曜洲那蠢货在一个病房,但我看你睡得很不舒服,就带你离开了。”
“迟曜洲跟我在一个病房?!!”
阮知夏当即惊醒。
怪不得她进病房的时候觉得熟悉,原来是她装晕住的那一间。
一阵毛骨悚然的后怕在心里升起。
幸好她和沈淮序的对话没有惊醒迟曜洲,否则彻底玩完了。
“那个,你带我出来的时候,迟曜洲没醒吧?”
靳厌冷嗤,“那个蠢货还在烧,嘴里不停念叨着知知别离开,真是个恋爱脑。”
阮知夏松了口气,浑身软绵绵的放松下来。
靳厌幽湿的眸底竟透出一点温柔的气息。
这种温柔像是黑暗废墟里开出的花,漂亮,却令人心慌。
“在我怀里,阮阮似乎睡得很香。”
阮知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睡得那么踏实,被人偷走抱到车上,竟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