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看着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以原主的精心拍的腿照为结尾。
先这么晾着吧。
说不定晾着晾着,靳厌就主动跟她分手了呢。
这样她身上还能少点债务!
但阮知夏晚上还是做噩梦了,梦里她网恋的事情败露,被众人围聚在学校门口,周围吵吵闹闹:“骗子!诈骗犯!坐牢三十年!应该枪毙!”
而后她又被拉着坐上了囚车,一路颠簸回到了四面环山的小山村。
四个校草给她五花大绑丢到猪圈里,臭烘烘的气味令她呕吐不止。
她想跑,但是被猪啃住了裤腿,死死拽住。
阮知夏狠狠挣脱,嘴里喊着:“猪大侠,求你不要吃我……”
“阮知夏?!”
“快点醒醒啊!早八要迟到了啊!!”
“阮知夏!!!”
一声声呼喊刺入脑海,阮知夏终于醒过来,她心脏砰砰直跳。
迷迷糊糊拉开床帘,盛欣欣正拽着她裤脚。
“快点起来,再迟到你真的要在全校通报批评了啊!”
这是什么噩梦?
她明明已经快要毕业了,怎么还得被早八束缚住。
好在她度够快,换上制服后,跟室友赶在校车到达站点的最后一分钟,成功上车。
埃尔维亚学院占地面积足有几万平,出行全靠校车。
不像阮知夏在现实生活里的学校,出门腿着就能走到教学楼,食堂跟宿舍不过几百米远。
校车的末班车永远都是最拥挤的。
但诡异的是,这么拥挤的校车,静谧的像是在图书馆里,掉根针都能听到声音。
阮知夏一米六五的身高,几乎淹没在人潮里。
她踮起脚尖看了半天,现右后方一个巨大的空位,和周围拥挤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欣欣,小雪我们去后面吧,人少。”
她左闪右躲,率先挤到最后面的空位。
刚站定,一个急刹车,阮知夏身形踉跄,在跌倒前抓稳了扶手。
但跨在手腕上的书包直接飞了出去。
书页纷飞间,阮知夏清楚的看见自己的书包砸在了靠窗位置的男生身上。
“对不起啊!!!”
包里的书本、气垫、口红等尽数落在了少年身上,顺着他结实修长的腿部滑落,滚到座位底下。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贴身衣物正悬挂在少年内侧的扶手上。
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似乎没有注意,正牢牢压在上面。
阮知夏快要羞死了,弯腰捡东西时,少年胸口上的金色铭牌猛地映入眼帘。
靳厌??!
他是靳厌?
徽章上烫金的名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差点闪瞎了阮知夏的双眼。
眼睛酸酸的。
想哭但哭不出来……
她怎么这么倒霉,出门不是遇到少爷,就是遇到少爷。
建议联合国这边给她颁个诺贝尔倒霉奖。
靳厌一身深黑色制服,偏长的黑遮住半只眉眼,露出的下半张脸难掩昳丽,唇红齿白的。
黝黑湿冷的双眸半垂,映着有些狼狈的她。
“这位同学,你是准备谋杀吗?”
“啊?”
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上面捏着把尚未收起来的折叠刀,刀刃锋利,隐隐沾着丝血迹。
阮知夏倒吸口凉气,立马上前仔仔细细检查靳厌身上有没有伤口。
“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差点被你这玩意儿毁掉我后半生的性福。”他嗓音很淡,却莫名透着点阴鸷。
阮知夏被他的话噎住,视线落到他西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