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真的,起码在情绪价值这块给得满满的。
许文荣不在意这个,指腹摩挲着他脸上的那颗痣,一晚上没睡,两个人精神倒也还好,主要是熬惯了。
他问齐嘉钰:“多喜欢?”
“非常喜欢。”
云后金光若隐若现,许文荣不知道信了没有,视线垂落在那两片惯会说好听话的嘴唇上:“就嘴巴喜欢?”
齐嘉钰一听这话就知道该做什么。
阳光破云而出,顺着窗台一点点攀爬到了齐嘉钰的脚尖儿。他搂着许文荣的脖子坐在他腿上和他接吻。
带着点的绒的家居服摸起来十分柔软,一如此刻的齐嘉钰。
他难得有一天不用上课也不用上班,他想去收藏的那两家餐厅打卡,想买包。
嘴一张,正要说点什么暗示许文荣,今天天这么好,他们应该出门购物了,桌上扣着的手机就响起来。
齐嘉钰的手机。
他扭过脸,被许文荣捏着下巴拧了回来,另一只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又给扣了回去。
“是谁?”齐嘉钰问。
“你妈。”
屋外有隐约的交谈声,许文荣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回房间。
手机留在了餐桌上。
到床上,一面亲他,一面给他把家居服的拉链拉开。
这架势,齐嘉钰还以为要干什么,被扒掉衣服时胸口还突地跳了一下,惦记着是不是应该去洗个澡。
毕竟对着电脑看了一宿,洗手时照了下镜子,蔫了吧唧的眼神都呆滞了。
他伸手在两人中间抵了一抵,刚要说话,就被许文荣搂着躺了下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齐嘉钰睁开的眼睛里透着茫然。
楼下不知谁家的狗叫个没完,有声音远远传上来,齐嘉钰都无语了,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没说出话,最后一巴掌拍在许文荣的手臂上。
之前连哄带骗要扒他裤子,说不可能跟他柏拉图,这会儿倒是装上了。
许文荣就是故意的!
……烦人。
齐嘉钰翻了个身,后脑勺都仿佛在生气,听见许文荣似乎是笑了,于是更气了。
气得他都不想活了。
卧室里窗帘遮光效果一般,拉全了也能透进光亮,能看出今天天气很好。
“我又招你了?”许文荣明知故问。
齐嘉钰不理人,被翻过来的时候还拿手推了他一下。许文荣说:“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这个点出门遛狗的人多,楼下时不时传来几道狗吠和主人呵斥的声音,八成又是那几个皮的,上回给人小孩儿舔得直哭。
“怎么不大,哪里不大?!”他上下两辈子加起来现在能有三四十岁了。齐嘉钰冲冲地说:“你烦我了?”
“说你脾气大你还真厉害上了。”许文荣不跟他争论这个,反问道:“你哪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