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荣睨过来:“一百万的车也不行了?”
瞎说的吧?齐嘉钰不可置信地朝他望去:“这不是大众吗?”
说着拿出手机,一通搜索后又高兴了。
低调奢华!
他把家里的定位给许文荣:“我今天得吃席。”意思是不能陪他。
“真够没良心的。”
“我不知道你会来。”齐嘉钰跟他讲道理:“你又没告诉我,而且我对这里不熟。”说着两只手捂住嘴巴,打了个喷嚏。
眼眶微微湿润,鼻子堵死了没法呼吸,说不了两句就得停下来用嘴巴喘口气。
许文荣收到定位,却走了另一条路,先带他去吃了早饭,大约八点,车子停在县医院的大门口。
“感冒还看医生啊?”这不是给人家增加工作量嘛。齐嘉钰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你要是下午来,我没准儿就好了。”
“知不知道好歹。”许文荣将车停好,开了他这边的安全带,让他下车。
“知道好歹。”齐嘉钰说:“谢谢许哥。”
“就嘴巴谢。”许文荣不知第几次说。
出门在外没有条件,齐嘉钰头睡得乱糟糟的,还翘着一缕,听见这话不由一顿,推门的手停住了,眼睛微抬着朝他看来。
八点的门诊楼已经人来人往,天阴阴的,路边早餐店的蒸笼里飘出的热气遮住了两边店铺的招牌,侧门那有人在卖糖炒栗子。
齐嘉钰手掌压着膝盖,掌心摩擦裤子粗粝的布料,良久,凑过去一些。
呼出的热气滚烫滚烫,就连嘴唇都格外热。
齐嘉钰碰到许文荣的脸颊,蜻蜓点水似的在他侧颊留下了一个轻浅的吻。
纯洁得就跟小学生过家家一样,还说:“唾液传染病菌,你也会”
话音未落,下巴冷不丁被一只手托住,往上抬了一点。
嘴唇碰在一处,过电似的带起一阵从尾椎漫开的酥麻。齐嘉钰手一紧,被许文荣扣住,按在腿上。
许文荣身上有很淡的烟草味,他的手掌几乎将齐嘉钰完全包裹,他能感受到手掌下的大腿结实有力。嘴唇柔软的触感令齐嘉钰有些眩晕,窗外不时有人经过。
或许是因为缺氧,齐嘉钰胸口怦怦快跳了几下。
他睁着眼睛,有点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第24章
齐嘉钰觉得他和许文荣的关系慢慢的似乎有点奇怪了。
但因为缺氧,导致他脑子不太好使。好不容易分开了,许文荣忽然往他脖子上挂了什么东西。
沉甸甸。
齐嘉钰一低头,红着脸又往许文荣脸上亲了一口。
喜笑颜开:“谢谢许哥!”
秉着财不外露的原则,他把长命锁往衣服里一塞,胸口让颇具份量的金锁填满了,感冒也不难受了,药到病除,美滋滋地推门下了车。
测体温的时候齐嘉钰一手捂着胸口,仰头说:“我觉得开点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