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不能和许文荣拉拉扯扯,要划清界限,从此别再往来,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举动。
他握住刚到手的手镯,明知不该,可就跟黏在手上似的实在是放不开,大脑也分裂出两个自己,一个说还给他,另一个则大喊大叫,说不行,他要!
许文荣手指拨了下他的唇瓣,听齐嘉钰低低地,神秘地,怕谁听到似的说:“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
许文荣抬眸:“你拿我八字偷偷算过?”
齐嘉钰不作声。
“要不要。”许文荣问。
齐嘉钰在心里义正言辞拒绝了他,嘴巴却出小声的:“要。”
许文荣微凉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齐嘉钰于是迟疑,纠结,最终还是没能抵住诱惑的缓慢地贴了上去。
同时觉得赚到了。
在嘴唇相触,彻底贴合前,有一刻极短暂的停顿。呼吸交错,齐嘉钰嗅到许文荣身上已经很淡了的熟悉的香水味,眼睫轻微地颤了一颤。
目光在咫尺间碰撞,许文荣托住齐嘉钰一侧的脸颊,将二人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填满,近无可近。
唇瓣贴合,碾转。
齐嘉钰招架不住似的抓住了许文荣左边的手臂,头微微扬起。
吻得其实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温存的,齐嘉钰却攥得十分紧,指节泛着淡淡的红,后腰紧贴着座椅,身体还在试图向后躲避。
一侧,车辆疾驰而过,带起几片萧瑟的落叶。怪就怪车子隔音效果太好,以至于每一次纠缠产生的水声都无比清晰。
分开时,出“啵”的一声,齐嘉钰没接过这样的吻,一面想,就算只是亲亲嘴唇也不能再有下一次了,一面问:“你说话算话吧?”
许文荣将他的脸按了下去。
第16章
齐嘉钰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知不觉竟和许文荣在车上亲了半个钟头。
微凉的鼻尖贴着皮肤,嘴唇碰在一起,挤压得微微变形。
不过是接个吻,手到擒来的事,齐嘉钰却不住后退,后脑勺紧紧挨着车窗的玻璃,手指蜷起来,将许文荣的大衣攥出褶皱。
喷洒在面颊上的呼吸烫得灼人。
路旁的榕树上还挂了几片干枯的叶子,风一吹,轻轻晃荡。
齐嘉钰昏头之余,在心里想,五分钟,再亲最后五分钟。
看在卡地亚的面子上。
夜里,躺在床上。齐嘉钰慢慢回过味儿,惊觉他居然又和许文荣搞一到了!
也不能这么说。
只是亲嘴而已。衣服没脱,舌头没伸,说搞一块未免太不严谨。
齐嘉钰摸了摸手上的镯子,心里忽而熨帖的不得了。
他虽然没有二十万的钢琴,却有六万块的手镯,一只手握着,即使不开空调,齐嘉钰也觉得暖暖的。
今年过年早,一月中大概就放假了。
同事帮忙拍的那组宣传片效果出奇得好,当然少不了营销号的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