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大批他的作品空乏无趣,不懂得将灵魂注入雕塑。
莫时彦为了拿冠军,将评委的话语曲解,生出用活人做雕塑的执念。
莫时彦为了荣誉,江嘉树为了名声,夏雨荷获得了自由,唯一失去生命的,却是最无辜的夏梧桐。”
苏予宁拍了拍他的肩,轻叹了口气。
“他们会受到法律的惩罚,至于夏雨荷……姐妹俩的结局或许从名字就注定了。”
苏予宁的目光遥遥望向天边。
“夏梧桐想保护夏雨荷,偏偏梧桐树傍水而枯。”
草地上,两朵缠连在一起的小雏菊,随风轻摇。
双生花的宿命,妹妹自娘胎里夺了姐姐的气运,终究以命偿还。
明明,夏梧桐谁都不欠。
“不过,姐妹俩之间长达几十年的误会也算解开了。”
杨昭弃点了点头,神情落寞。
“小香那孩子……夏雨荷是她世上仅剩的亲人,在夏雨荷服刑期间,她会被送去福利院。”
福利院不是一个适合孩子健康成长的地方。
更何况,小香才失去母亲。
苏予宁张了张嘴,她最不忍心看见小孩受苦,刚想说她可以先帮忙照顾,杨昭弃先一步说道。
“我打算将小香先接回杨家寄养,接受心理辅导和教育,等夏雨荷出狱再送回。”
杨昭弃低下头,有些不敢看苏予宁的微表情。
“搭档……我这么爱多管闲事,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娘炮啊?”
“啪!”
苏予宁手掌激动地拍在他的背上,眼眸微亮。
“谁说你娘炮?!我觉得你帅爆了!警局第一大帅哥!”
杨昭弃眼底积压的灰暗瞬间散开,笑容迎着暖阳猝不及防展开。
这边,两人其乐融融的时候,陈浩遇到了他职业生涯的又一大阴影。
“呕——!周队,这……呕!”
陈浩扶着花房外的墙壁,脸色因呕吐泛起潮红。
周明远面对花房的一切,也面色难看。
他们一路顺着莫时彦的定位,追查到江城大学的花房。
看着对方的红点一直停留在原地,还以为这次抓捕胜券在握。
谁知道,一打开花房,一股浓郁的百合花香混合着失禁物的怪味扑面而来。
莫时彦赤裸地倒在百合花丛中,僵白的皮肤几乎和百合花色融为一体。
他眼神眷恋,一只手似乎在奋力抚摸着前方的花瓣。
如果忽略掉他臀下的排泄物,整个人像跌入花丛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