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树被再次传讯回警局,脸上写满憔悴。
他眼神悲愤,一把抓住杨昭弃的肩膀。
“杀害小荷的凶手找到了吗!整整一天过去了,有新线索了吗?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杨昭弃演得比江嘉树还入戏。
他紧紧反握住江嘉树的手臂,眼眶通红。
“江老师,托您的福,我们在夏梧桐身上现了新的嫌疑!”
杨昭弃吸了吸鼻子,从口袋掏出用证物袋装的戒指,语气哽咽。
“雨荷姐……她死前还带着结婚戒指,检验后判定为无关证物,我想你早些拿到,多些安慰。”
江嘉树神情动容,一把拉过杨昭弃,来了个紧紧的拥抱。
“好兄弟……谢了!”
江嘉树靠在杨昭弃的肩头,在两人看不见的角落,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江老师,确实有件事要你帮忙。”
杨昭弃拍了拍江嘉树的背,示意他先起来。
“我朋友要去医院拆线,现在警力紧张,你能顺路载她一程吗?”
江嘉树回头,见苏予宁坐在轮椅上,温顺无害。
他松了口气,连声应下。
一个病患而已,构不成威胁。
苏予宁坐在后座,看向驾驶位江嘉树的背影。
他怡然自得地欣赏街边的风景,没有分给她半个眼神。
她瞥了眼车内后视镜,脑海的鬼点子生成完毕。
“江老师……我男朋友出轨了。”
江嘉树欣赏风景的背影一顿,少女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般传来。
“他让我丢尽脸面,你说……他要是突然死了该多好。”
江嘉树瞳孔瞬间一缩,猛然抬头。
后视镜中,少女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苏予宁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化。
一间灯光温馨的屋内,一男一女坐在沙上。
眼前房间的装修和夏雨荷的家截然不同,墙上的日历竟然已是半年后。
江嘉树抚摸着女人的孕肚,眼眶含泪,缓缓俯下身。
“小禾,到时候如果宝宝和我争抢你的爱,你会不会就不要我当你最爱的小狗了?”
女人嗔怪地拍了江嘉树的肩脸,眼里满是爱意。
“傻瓜,为了躲避追查,将近两年不能在公众视野中暴露的日子,再难也熬过来了。
以后都是好日子。”
江嘉树认同地点点头,将女人紧紧揽入怀中。
“是啊,以后我终于可以清白,有尊严地活着!”
直到女人被江嘉树拥着缓缓倒下,苏予宁才倏然看清她的脸。
她双目骤然睁大,脑海轰的一声。
被称为“小禾”的女人和夏雨荷竟然有几分莫名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