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不可明说但暴富的买卖……
榨干价值后再伪造“自杀”的假象。
把人命当成一次性用具,脏了,用完了,就随手换一个。
苏予宁闭上眼,黑暗中无数呼啸而过的身影,忽近忽远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
上大学时,自己没接到的最后一通电话。
赶回家后,对方直挺挺僵在床上,周遭是嗡嗡乱飞的蝇虫和桌上的催债单。
刚出来送外卖,等红灯时,老练的外卖员前辈停车在她身旁。
“记住时间再赶也别闯红绿灯,钱赚不完的,命最重要。”
赵沁日记本中,笔迹疯魔的一句记录。
“实验中口述他死后有新人接替进行改造,实验体一号的生命体征加强。”
王智禾强忍身体分割的钻心剧痛,却不敢咽下最后一口气。
苏予宁睁开眼,呼吸急促,垂下的手攥紧成拳头。
阿狗协助偷换文物,千该万死,但普通人的命不该被理所当然地视为耗材。
苏予宁深吸一口气,情绪被快压下。
“出警需要证据,我们要不要请专家过来鉴定?”
杨昭弃低头,指节抵着下巴,这是他管用的思考姿势。
“不,这个节点太特殊,没有专家口头敢担责,机构鉴定需要一到三天,时间根本来不及。”
那该怎么办!
两人无声对视一眼。
杨昭弃朝她安抚地笑了笑。
“别担心,阿狗和彪哥的交易肯定会留下痕迹,说不定还能顺带找到文物下落的线索!”
临近磐石峰会,盗窃文物的人员戒备也会极强,杨昭弃中途回警局的动作必然会引起怀疑。
两人分头行动,苏予宁回到博物馆帮他掩盖行踪。
警局会议室内,气氛紧绷,人人自危,局长坐在座。
杨昭弃站在会议桌前,视线不断扫过腕表上的时针。
自己拖得越久,苏予宁帮忙掩盖的压力越大,处境也愈危险。
他将苏予宁通过镜子看到博物馆失窃,彪哥串通阿狗和老刘的过程迅说了一遍。
紧绷的气氛停滞一瞬,会议间内众人相互对视一眼。
杨昭弃不懂他们眼神的微妙,心头涌上着急,抬手重重拍在桌沿。
“快行动起来啊!老刘上午十一点半就下班了,下次来是明天下午。晚一分钟,找到真文物的希望便渺茫一分!”
众人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不少人的余光瞥向座的局长。
局长垂下目光,她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幼时父母去世后,昭弃性格变得很是浮躁,想方设法要证明自己。
她轻叹了口气,所以才如此轻易就被他人的话语所蒙蔽。
“明远,你来说吧。”
周明远应声打开文件夹,递给杨昭弃一份资料。
上面是苏予宁的背景核查,从小到大的活动轨迹,详尽无遗。
父亲去世,母亲在她七岁时改嫁,她被叔叔接回家照料。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一声不吭地跑回乡下,此后留在外婆身边生活了十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