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对面的男音对陌生号码有些迟疑。
苏予宁直截了当地说道。
“林先生,林念慈绑架了林安安!试图把她拐卖到山区,他们的中转站在穷涯山,想救你亲生女儿就快来!”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像是错愕,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苏予宁一颗心不自觉提起,毕竟时间紧迫,她没法通过电话向对方展示任何证据,很可能被当成骗子。
“你叫苏予宁是吧?”
苏予宁震惊,眼睛睁大,不敢置信地看向手机屏幕。
林敬尧……是怎么通过一句话确认她名字的?
“对,我是……”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男声强硬打断。
“念慈就在我们身边,你这场无礼的骗局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但如果你执意要破坏林某幸福的家庭,你那位住在泉港区的母亲,恐怕会不太好过!”
苏予宁怔然,耳旁的手机传开一阵忙音。
于此同时,林宅。
林念慈见林敬尧挂断电话后,抽泣一声,泪水一颗颗落下,我见犹怜。
她扑通一声,朝林敬尧跪下。
“爸,女儿有错,我对不起您的教导!”
一旁忧心忡忡的孟静舟见状,连忙想扶起地上的林念慈,语气心疼。
“孩子,你这是做什么?要不是你提前和我们说了苏予宁的情况,我和你爸真被她蒙在鼓里!”
林念慈挣开孟母搀扶的手,声泪俱下。
“是女儿不该心软,擅自资助朋友班上的弱智女孩林安安。
我没想到,苏予宁见到那女孩腰部上和女儿一样的烫伤,竟然起了歹心,试图狸猫换太子,图谋林家财产!”
林敬尧心疼地扶起林念慈,和孟静舟一同将她拥入怀中,语气安慰。
“傻孩子,善良不是你的错,起码证明你被爸爸妈妈保护得很好。
苏予宁七岁就被母亲抛弃,一个能被自己母亲放弃的孩子,可见品性的恶劣。”
林念慈依偎在他怀里,调出手机的几次大额转账的记录。
“我也想过私下用钱了事,没想到她竟这样贪得无厌……”
林敬尧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只觉得自己女儿太单纯。
“哼,她要是知道适可而止,就不会在大学因偷窃舍友贵重物品被学校劝退。”
孟静舟在一旁没说话,心不在焉。
她抚了抚自己心口,不知为何一个早上都心慌不安。
林敬尧左右手揽过自己妻女,柔声道。
“走吧,我们也去穷涯山做个了断,还念慈一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