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竟敢骗我?!”
“把她这块胎记毁了!卖到山里,就算爸妈有心找也根本辨认不出来!”
苏予宁迅反应过来,她是林念慈!
画面结束。
苏予宁内心被一股巨大的后怕侵占。
在地下室现王智禾时那股悔恨无力的感觉像阴影一样蔓延到脊背。
她攥紧拳头,这次她一定要阻止悲剧重演!
“爷爷,你把给安安打电话的号码给我看一下!”
林安安因为智力问题,平日里联系她大多是通过林爷爷的手机。
林爷爷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还是信任地拿出手机。
苏予宁两眼便把这个号码熟记在心。
她上手将林爷爷手上紧攥的竹杖卸下,认真叮嘱道。
“爷爷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去报警,今天之内我一定把安安接回来!
你就待在家别乱跑,安安拥有的东西太少,别再让她失去爷爷了,好吗?”
说罢,还不放心地抽走林爷爷的手机。
“警察要证据,手机我用完再还你。”
林爷爷茫然地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说话,苏予宁已经离开他家,还顺手关上了门。
这下收走了通讯工具和出行工具,除了家,他确实哪也去不了。
苏予宁快步冲下楼,开着小电驴一路风驰电掣地前往警局。
刚进入警局,大厅中反常地聚集一群警察,人群中央透过人墙,传来一道声嘶力竭的质问。
“凭什么不查了?!我儿子一条人命,你们说查不下去就查不下去了,你们到底干什么吃的!”
苏予宁脚步一顿,视线朝人群缝隙中看去。
一位中年男人,身着昂贵西装,涂了蜡的头耸搭在额前,如同丧家之犬。
“是吴振强。”
杨昭弃的声音从耳旁传来。
这个熟悉的形式让苏予宁迅回忆起了这个名字。
“吴辰豪的父亲?他怎么情绪崩溃成这样?”
杨昭弃瞟了眼四周,快步拉着苏予宁走到一间无人会议室,神情神秘。
“昨晚那个电话号是个虚拟号码,罪犯百密一疏,注销了号码但是没及时销毁手机。
我们查到对方的活动轨迹,连续两次星期三,都去过郊区处的教堂。
我们申请同一时间进入教堂的人员名单,结果前两天还在的名单,昨天牧师一查,被毁了!”
苏予宁眉头动了动,唯一的线索断了。
幕后黑手没那么好查,她有所预料。
但照对方这种警惕性和反应度,三天内抓到真凶根本不可能。
一股莫大的压力涌上心头,她连呼吸都变得滞重。
苏予宁搓了把脸,强行打起精神,现在最紧急的是林安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