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裴恹当众宣布,升原工部侍郎郑思远为工部尚书。
宁绥伸着脑袋往前看:【这就是萧逸凡相中的新岳父?】
【看模样长得还算周正,萧逸凡有婚约的事他应当知道吧,为什么还会把女儿嫁给他?】
【因为他女儿的长相。】
长相怎么了?
宁绥实在好奇。
郑思远升职,又恰逢郑母八十大寿,郑家广发邀请函,为郑老太太庆生。
宁绥官职不高,却能常伴君王左右,明眼人都能看出,裴恹对他的看重,郑思远特意遣了心腹下属给宁绥送邀请函。
【寿宴啊,这种宴会一般会有很多瓜吧?】宁绥道。
【是啊是啊,】系统雀跃,【宿主一定要去,可精彩了。】
【没问题。】有热闹,宁绥肯定看。
下班回家,刚到家门口,就见几人堵在门前,羡晴警惕守在门口。
“这是怎么了?”宁绥下马车,带着羡宇赶过去。
“大人。”见到他们,羡晴紧绷的身体松缓了些。
为首的汉子转身,看到宁绥身上的官服,凶狠的表情一收:“这位大人,我们是来收租的。”
收租?
【系统,这屋子是租的?】
原主住的地方不大,屋里布置也很简单,宁绥一直以为原主喜欢简简单单,没想到这间宅子是租的。
【是的宿主。】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看这事闹的,来这个世界第一个背负的,是房租。
宁绥问:“有字据吗?我把欠的都付了。”
大汉显然是有备而来,从怀中掏出字据。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主居然还欠了几个月的房租。
大汉挠挠脑袋,赔着小心,道:“草民不知住在这里的是大人,大人勿怪。”
边说,边在心里把骗他们说这里住的是个贫穷学子的土财主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小心观察宁绥。
当官之人就是不一样,他没读过书,说不出太多形容词,只知道,站在面前的年轻官员面容俊秀,气质平和,让人生不出亵渎之心。
当官的大老爷都是这样吗?
大汉摇摇头,至少他在街上遇到的官宦子弟不是这样。
他们坐在高高的大马上,头仰得高高的,不拿正眼瞧人。
宁绥一一对过,确定好金额:“羡晴,拿银子给他。”
大汉接过银子,再三赔罪。
“无事,本就是我欠了银子。”
将人送走,宁绥带着羡晴羡宇进屋。
幸好,皇帝前不久给他赏了金子,不然,这笔欠下的租金他恐怕拿不出来。
宁绥在屋里走了一圈:“明儿你们去外面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宅子。”
他手里有钱,刻在华夏人骨子里的买房基因触动,与其租别人的房子住,不如买一套属于自己的。
“最好能离皇宫近一点。”
减少通勤时间。
本来上班时间就早,加上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宁绥天没亮就得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
找房子的事交代下去,宁绥没完全当甩手掌柜,和系统讨论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可惜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除非偏远地段,其他地方满足宁绥要求的房子都贵得不成样。
【还以为可以躺平,】宁绥发愁,【买了房子又要回归财政赤字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