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她嗫嗫开口,尤似不敢相信。
竟然在一幅画上感受到了生机的存在!
“g国的灵媒说,这是生命的痕迹。”黎行原地站着。
她能看出异常,的确厉害,或许他没找错人。
叶蕖低头,眼底的探究再明显不过:“你要做什么?”
尽管她还不清楚黎行的具体身份,可从细节上看,他应该出自大家族,不缺钱不缺势,可能还是上位者。
这样的人,突然对玄异的东西感兴趣,黎行,他究竟想做什么?
“抓到它。”思考着他会怎么回答的叶蕖,猛地就听到了掷地有声的三个字。
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蓦然上移,对上黎行的目光里,只有三个字:“你有病!”
抓生机?
多美好的愿望,实不相瞒,她也想干来着!
可惜,这东西,来无影去无踪,往哪儿抓去?
黎行一看她的表情,眉头就挑了起来:“不行?”
“祝你成功!”她弯起嘴角,露出国际标准的微笑弧度,重新躺回了沙上,闭上眼睛打算来场日光浴。
明显被嘲讽了的黎行默然地望着她,雪白的脸上眉目舒张,看起来是那样的柔弱无害。
但——那不是真正的她!
他移开身体,避免遮挡了阳光,阻碍了叶蕖的恢复。
转头看向没有人烟的画廊,黎行放轻脚步离开。
躺沙上的叶蕖耳朵动了下,眼睛还是闭上的,被熏暖的日光照着,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罕见地做了个梦!
白茫茫的雾气,被雾淹没的世界,看不清全貌,依稀听到了许多人说话的声音,痛苦的,欢乐的,悲伤的,难过的,一道道组合交汇,嘈杂而激烈。
她木然站在其中,好似游离在这世界之外,这时,一道温柔的女声在喊。
“阿蕖~”
那声音,分明就是她自己,可语调和语气却和平时迥然不同。
仿佛,她的影子正在对面与她说话。
叶蕖倏然一惊,双眼如电,睁开时眸子里满是杀意。
再定睛,现日头已经偏西了,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像怕她着凉了。
而身体已经微暖,不再如尸体般冷冰。
那副画,还搁在画架上,叶蕖掀开毯子走到画前,心里有些乱。
许多年了,那颗心平静得像死水。
做梦,从生气断绝后她便不会再有了,可今天竟然陷入了梦境中,难道是有什么提示?
玄异于普通人而言神秘莫测,对他们这类人,也是别有不同。
所以,她是不是要去看一眼生机被捕捉到的地方?
在画前站了许久,直到阳光快要消失,她才转身朝楼下走。
昨天就交代了car1o准备车,她要去何家看看。
余千柳和何靖安的事,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