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机车轰鸣声,简直让人想追着打!但这噪音刚一冒头,泊车小弟就立马面带笑容、弓着腰凑了过来。
叶执将钥匙一抛,那人稳稳接住,十分恭敬地走上来喊了一声:“叶少。”
叶蕖翻身下车,抬眼看向石牌坊上写着的“撷花”两个字。
字是好字,只是这字的刻痕上布满了经文,又萦绕着缕缕黑气,古怪极了。
“嫂,不,蕖姐。”路上,叶蕖也不吝啬地介绍了姓名。
叶执才知道,原来两人还是同姓,开着玩笑说五百年前可能还是一家。
对此,叶蕖笑而不语。
鉴于她的嫂子身份地位还不稳固,又要充当自己的女伴,叶执索性就“蕖姐蕖姐”地叫上了。
“我们是悄悄去,还是?”大张旗鼓地进?
在野哥说不定还在公司加班,在这儿见到他的几率并不大,但他的新欢嘛……
要是知道叶蕖来了,掐起来,他会左右为难的。
“来玩儿的,偷偷摸摸算什么。”叶蕖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笑得极甜。“走吧,瞧瞧能不能碰上什么有趣的事。”
右手自然地将手机插裤兜里,眸光斜了两分,跟了一路的女鬼立马心领神会,回到她牛仔裤兜里的项链中。
她是第一次来,叶执充当了向导,跟她介绍了一番。
开撷花的人姓秦,人称秦三爷,帝都人。
早年干加工贸易的,后来互联网展迅猛,他在风口上捞了很大一笔钱,渐渐开始做起了各类投资。
这座会馆建于六年前,为啥选在津市,不在上流扎堆的帝都?
盲猜是政府治下,管控太过严格,秦三爷退而求其次,选了同样繁华且距离很近的津市。
甭管咋说,人家这是真捞着金挣到钱了,每天接待不知多少从帝都来的豪门子弟社会名流。
叶执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才走了几步,好几个叫着叶少的。
他连眼都不抬,只跟叶蕖说着话,对其他人的示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叶蕖头次来这样的地方,好奇心更重些,除了叶执的介绍,她还特意观察过这里的布置。
与飨客居的古韵不同,这里是典雅与现代化相结合景色。
从石坊步行进来,十几米长的拱桥横跨不规则的湖面,亭台廊榭环绕,沿湖假山堆叠,花木遍植,形成“山环水抱”的格局。
将女鬼挡住的影壁则在拱桥尽头,她走近一看,影壁上竟刻了神荼郁垒。
这两位可是镇守鬼门,驱邪避凶的门神始祖,难怪女鬼进不去。
不过,撷花主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呢?
“蕖姐,你看什么?”见她对着块“大石壁”盯了半天,叶执实在没忍住,问出声来。
“有趣。”叶蕖神秘一笑,“有机会再给你讲。”
她这么一说,瞬间把叶执的好奇也勾了,想追问,她又一脸不愿多说的样子,只得暂时作罢。
绕开影壁,往里走。
会所的主体是古式四合院式围合建筑,灯火照映下宛如白昼,喧嚣声随着风里醉人的花香传来,与前庭的静寂形成鲜明对比。
“叶少来了,今天有演出,要去看看吗?”高高瘦瘦,穿着侍应生服装的男生快步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