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场几乎要将人灵魂都碾碎的狂乱攻势,终于在抵达顶点的瞬间迎来了终局。
&esp;&esp;伴随着一阵令人窒息的剧烈战栗,霍峥猛地仰起头,
&esp;&esp;从紧咬的齿缝间逼出一声极度压抑、却又粗重到极点的低吼。那是他彻底撕下所有克制后,属于男人的、最原始也最滚烫的宣泄。
&esp;&esp;“啊……太深了……烫……”安贞的指甲深深陷进霍峥肩膀厚实的肌肉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esp;&esp;随着霍峥重重地顶入到底,滚烫浓浊的精液像是一股失控的洪流,一股脑地喷射在穴道最深处的软肉上。
&esp;&esp;那种被高温液体瞬间填满的臌胀感,让安贞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濒死般的极致战栗。
&esp;&esp;属于男人的灼热气息尽数扑洒在她的颈窝,带着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温度。
&esp;&esp;霍峥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不堪,一滴汗水沿着他锋利如刀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最终滴入安贞随着心跳剧烈起伏的锁骨深处。
&esp;&esp;他死死咬着牙,宽阔结实的胸膛因为缺氧而剧烈地起伏着,那层薄薄的肌肉上满是淋漓的汗水,每一寸都在昭示着他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掠夺。
&esp;&esp;两人就这样紧密相连地平复着呼吸。
&esp;&esp;车厢里充斥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气味和情欲的余温。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霍峥那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放松。
&esp;&esp;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那根虽然已经发泄过,却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和硬度的暗红色柱身,依然死死地卡在安贞的体内。
&esp;&esp;“唔……出去……”安贞有些无力地推了推霍峥那坚如磐石的胸口。
&esp;&esp;太多了。那股热液在体内堆积,加上依然卡在原地的粗物,撑得她小腹发酸。
&esp;&esp;急什么?”霍峥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粗粝的砂纸细细打磨过一般,透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磁性。
&esp;&esp;声音里还裹挟着事后特有的、令人耳根发软的慵懒,像是一头刚刚饱餐完毕、正慢条斯理舔舐着利爪的顶级掠食者,带着满满的恶劣与餍足。
&esp;&esp;他非但没退出去,反而托着安贞的腰,缓缓地抽动了一下。
&esp;&esp;这一下极其缓慢。那尚未完全疲软的龟头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软肉,惹得安贞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
&esp;&esp;这么多,要是弄不干净,以后生病了怎么办?”男人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认真,可当他微微垂下眼帘时,漆黑的眼底却划过一丝极其恶劣的戏谑。
&esp;&esp;他明明已经把人欺负到了极点,却还要摆出这副冠冕堂皇的姿态来逗弄她,骨子里的恶劣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esp;&esp;他握着安贞的腰跨,控制着自己的阴茎,像是一把粗糙的勺子,在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内外缓慢地进出、研磨。
&esp;&esp;每一次抽出,坚硬的冠状沟都会刮着内壁,将深处那些浓稠的白色精液带出来一些。
&esp;&esp;“啊……别这样……”安贞羞耻得偏过头去,不忍看两人交合处那淫靡不堪的画面。
&esp;&esp;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被那根粗硬的肉柱一点点带出,弄得外翻的红肿阴唇和周围的肌肤上一片狼藉。
&esp;&esp;这种近乎凌迟的清理方式,带来的是细碎但绵长的快感。
&esp;&esp;虽然不如冲刺时那般猛烈,但却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安贞本就脆弱的神经。
&esp;&esp;等到霍峥终于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点浑浊带出,车内的座椅已经彻底没法看了。
&esp;&esp;他随手扯过大衣,将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安贞裹了个严严实实,甚至连头脸都遮住了大半。
&esp;&esp;然后,他不顾安贞无力的挣扎,直接推开车门,顶着寒风,大步流星地抱着她走向红星公社的那排平房宿舍。
&esp;&esp;安贞是自己一个人下乡的,所以分到了一间简陋的单人屋。
&esp;&esp;霍峥用空出的手熟练地掏出她口袋里的钥匙,开门,用脚踹上门板,动作一气呵成。
&esp;&esp;屋里很冷,没有生火。
&esp;&esp;霍峥把安贞放在那张稍微用力就会咯吱作响的单人木板床上,自己熟练地去角落里找柴火炉子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