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低吼:
&esp;&esp;“杜怜月,你给本官听清楚了。”
&esp;&esp;“再有下次……”他顿了顿,语气森寒,“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这张床上。”
&esp;&esp;杜怜月呜咽着,因为他指尖在那处敏感点上的研磨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拼命地并拢双腿,想要躲避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快感,可他那双有力的膝盖硬生生地挤进了杜怜月的腿缝,将杜怜月撑到了极致。
&esp;&esp;自己那被捆住的双手无力地晃动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扯掉腰带。
&esp;&esp;“你明明怕得发抖,里头却吸得这么紧,是仗着我离不开这里吗?”他在那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喻,粗硕的部位猛地撞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esp;&esp;那一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的阻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而杜怜月则是发出一声极短的促音,腰肢软得像水草,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了一截,额头抵在榻间的枕木上。
&esp;&esp;他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记抽插都带着惩罚的狠劲,直捣那最深处的宫颈。
&esp;&esp;杜怜月那头青丝随着动作在枕上乱晃,汗水混着先前未干的泪滴落。
&esp;&esp;她明明在发抖,却还在拼命收缩着那块软肉缠着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妖邪。
&esp;&esp;他感受着那温热液体溅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粘腻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捣碎在这情欲的泥潭里。
&esp;&esp;把脏腑撞碎的胀满感情不自禁的让杜怜月喉咙里溢出稀碎呻吟。
&esp;&esp;那根青筋暴跳的硕大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榻上的力道。
&esp;&esp;杜怜月那凌乱的黑发散在枕席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esp;&esp;安景渊的额角沁出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肉上,烫得发颤。
&esp;&esp;他没看杜怜月的眼,只是盯着那处由于他的入侵而不断变幻形状的软肉,那通红的色泽,是他愤怒的勋章。
&esp;&esp;杜怜月终于忍不住,在他身下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娇吟,那声音不像是受刑,倒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esp;&esp;她回头去寻他的唇,安景渊却别过脸,只顾着在那口紧窒的窝里疯狂索取。
&esp;&esp;“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内室里回荡,带着某种原始且粗鄙的味道。
&esp;&esp;他想撤离,可那具滚烫的身子却像长了钩子,每一寸内壁的颤动都在挑逗着他的骨髓。
&esp;&esp;安景渊突然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在那冷硬的榻缘她像只小狗一样跪趴着,那高耸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腰腹。
&esp;&esp;这个姿势让那器物入得更深,几乎要抵到那最隐秘的内口。
&esp;&esp;杜怜月两只手撑着榻面,因为承受不住那巨浪般的力道而不断往下滑。
&esp;&esp;安景渊一把揽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肉里,留下青紫的印记。
&esp;&esp;他从后方一下接一下地夯进去,每一次都发出了清晰的水声,那些溅出来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一点点洇湿了锦被,像是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靡丽花朵。
&esp;&esp;安景渊埋首在她颈窝,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的唇齿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esp;&esp;“杜怜月……”
&esp;&esp;“我该把你丢进柴房,让你自生自灭。”
&esp;&esp;他顿了顿,牙齿狠狠咬住她莹白的耳垂,语气森寒,却又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沉沦:
&esp;&esp;“可我现在……只想死在你这里。”
&esp;&esp;“把你弄脏,弄碎,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esp;&esp;他的呼吸喷在杜怜月的脊背上,烫得她忍不住打起摆子。
&esp;&esp;那种灵魂被撕开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丧。
&esp;&esp;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讨饶,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esp;&esp;“老爷……怜月疼……”
&esp;&esp;他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反而掐紧了她的腰,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esp;&esp;杜怜月伏在他肩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esp;&esp;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滴眼泪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esp;&esp;她赢了。
&esp;&esp;用这副身子,用这双儿女,用这十年的情意,她成功地把他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变成了此刻这个为她失控的野兽。
&esp;&esp;安景渊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限,在那即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把她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下。
&esp;&esp;这种深切的结合让杜怜月几乎翻了眼,那种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错觉,让她连指尖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