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中原中也瞥了眼灯脖颈上被舔吻出来的痕迹,额冒青筋,“狗吗?!灯都差点要被咬破皮了!”
“你才是狗。”太宰治随口反击,低头看了眼灯的脖颈,又撩开灯的头看看耳后的痕迹,心满意足的弯起唇角,伸手轻轻摸摸。
一副还想再弄一点痕迹上去的样子。
中原中也伸手把灯拉进怀里,也伸手摸摸灯的脖子,“混蛋啊……”
灯有点误会了他骂太宰治的原因,还毫无危机意识的说,“没有破皮,不会疼的。太宰刚刚亲亲脖子也很舒服、唔……”
中原中也低下头,在同一个地方一点点亲过去。
都在他怀里了,说什么被太宰亲得很舒服的……
他也很早就想覆盖掉太宰治留在灯身上,用来宣示主权的痕迹了。
他顺着脖颈往上,撩开灯的,在另一边耳后亲过去,留下一串有些湿漉漉的、占有欲十足的吻。
太宰治轻啧一声,“只有野狗才会这么在意地盘。”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不是你先做的标记吗?”
灯软软的、迷茫的问,“地盘、标记?我吗?”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同时闭上嘴,目光有点飘开。
灯左看右看,摸摸脖子,不太懂他们为什么这么心虚,“一直都弄得红红的呀,昨天、唔,前天弄得红红的都还在哦。”
中原中也的脸瞬间红起来,轻咳一声,“那、那什么,先把东西整理整理吧。”
再说下去,可能就要在客厅里弄起来了。
其、其实也没关系吧?
都已经休息几天了……不对,除去第一天晚上,好像才真正休息一个晚上而已啊?
中原中也默默看了灯一眼。
灯除了身上还有一些痕迹残留之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了,腰和脚都不酸了,还能背着太宰治走。
这个恢复能力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太过分了?
还是灯虽然看着已经软绵绵的累昏过去,可是根本就没被弄到极限……?
太宰治也若有所思的看看灯,接着难得自动自的把地上的袋子提起来,“整理整理,准备洗澡。”
买回来的东西总不能就这么丢着。
房间在二楼。
他们今天睡觉的和室在一楼,洗漱用具就先暂时放在一楼浴室。
这间屋子最合他们心意的,就是不管一楼还是二楼,都有大大的淋浴间和浴缸。
一楼浴室的格局和二楼基本相同,都是黑色的石质洗手台,还有大大的镜子,淋浴间就在洗手台过去一点的位置。
灯快快乐乐的脱掉衣服,几步走进浴室里,环顾四周,“真的好大啊!”
太宰治意味深长的看看他,“是呢,很适合在这里做运动。”
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在浴室运动?滑滑的,感觉好危险。”
中原中也目光飘移,默默拿过搓澡巾递给灯,拙劣的转移话题,“先来搓搓。”
太宰治当然不会让他轻易转移话题,笑眯眯的说,“就像在床上运动一样,只是地点从床上换到浴室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