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复杂。
他可是常常想起来好吗!灯那副任人宰割的、可口的模样。
现在也可口的很。
“有时候会。”灯迷茫的说,“可是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没力气。”
是因为今天自己亲他的关系吗?
无论如何,不只是自己一个人会想起来就好了。
中原中也心气总算稍微顺了点,顺顺他的额,“现在还好吗?”
灯点点头,慢慢坐起来,“嗯,好多了。”
作为把灯弄的软绵绵的罪魁祸,中原中也非常负责的将他带进帐蓬。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过,怎么搞的好像什么都做过了一样啊!
中原中也瞥了眼灯。
灯整个人缩进睡袋里,只露出一张脸,软乎乎的说,“晚安,中也。”
中原中也轻声应道,“晚安。”
怎么办啊,灯这样怎么办才好。
中原中也红着脸想。
好像、灯的身体好像……是不是太色了?
他自己想着想着,脑袋就冒起烟,拍拍脑袋,把乱七八糟的废料拍出去。
再怎么说,在废墟里都不适合做那种事。
没有足够的水源,不管想不想做到最后都不适合。
况且、如果要做到最后,按照社刊上写的,需要很多前置工作,没做好的话,灯就会受伤。
他不想看见这种事情生。
所以、所以
还是睡觉吧。
晚上果然做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梦。
虽然根本没有把梦的内容记起来,可是青少年就是这么麻烦。
幸好没有在睡梦中弄脏衣服,早上稍微冷静一下就好了。
中原中也躺在睡袋里,等不受控的那什么冷静下来,才坐起身。
灯还在睡。
呼吸很规律,绵长又安稳。
中原中也小心翼翼的在他额上碰了碰,无意识的弯起唇角,又看了会儿灯熟睡的脸,才静静钻出帐篷。
打火机出轻微的啪嚓声,火苗与香烟接触。
中原中也坐在帐篷前,望着天空,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
四周全是废墟。
他叼着烟,捡起脚边的弹壳,在掌心抛了抛,接着百无聊赖的往外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