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延嘴角扯了好一阵,吐出一句,“你回家吃什么了?”
“嗯?”裴执喻想了下,“我妈做的舒芙蕾。”
迟延冷笑一声。
“里面掺了春药?骚成这样。”
裴执喻呵了一声,没理会这小豹子的话,把地上的厨房用品整整齐齐装进柜子里。
迟延忍不住打量他,总觉得裴执喻有点不对劲。
虽然从前裴执喻就有点花孔雀的前兆,长得本来就不怎么老实,穿着完全就是纨绔富二代,偶尔说话也吊儿郎当的。
但今天格外过分。
“迟延。”
没等他觉问题的根源,裴执喻又叫他了。
迟延慢吞吞地换了鞋,走进去,“干什么?”
“吃饭没?”裴执喻问。
“还没。”
“等会要不要一起吃?”
迟延想了下,周末没什么事儿干,“嗯……好。”
他看着裴执喻走出走进,又是收衣服又是扫地,勤快得像个田螺姑娘。
甚至还顺手把迟延晒了三天的袜子收进来,包裹成一团丢到他床上。
“你……”
迟延把袜子收进柜子,表情一言难尽,“回家被刺激到了吗?”
“没啊。”
裴执喻笑意很深,“这不是顺手的事吗?你以后要是顺手,可以把我的内裤也收进来。”
“滚。”迟延黑着脸,抬脚就要踹他。
他现在确定了,这人是真嗑了春药。
不过裴执喻倒真没磕,他只是想通了。
在和秦南进行了一场彻底的大坦白后,秦南先是沉默了几秒钟,感叹这他妈世界居然这么小,然后又权衡了下利弊。
最后得出结论,迟延就是学校宿舍匹配机制给他的老婆。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生罢了。
裴执喻听到答案的一瞬间居然如释重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说不准真挺喜欢迟延的。
至少在知道迟延就是盐后,他还是愿意哄着这个脾气臭的小a1pha。
之后,秦南又给他制定了一系列的钓猫计划。
第一条就是先拿捏迟延的胃。
于是,裴执喻热血上头一脚油门踩回家,把自家半个厨房都搬空了,被他妈一通电话从上高骂到进校门。
收拾完房间,裴执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和迟延去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