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看着他自顾自变脸的样子,觉得好笑:“脑袋瓜想什么呢?一会儿喜一会儿悲。”
沈言非脱了鞋,在沙上抱着膝盖,认真地打量他。
他的头在隔离期间长了不少,刘海有些扎睫毛。望着他雕塑般的眉骨的时,沈言非不得不感叹,他身上这点儿前苏联基因还挺强的。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是太聪明了。
沈言非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他的爱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最天才的人。
周行刚要说些什么,对方就像狗崽一样钻进怀里,在他颈口猛吸了一口:“吸点儿聪明气,我也要变聪明。”
脖子被他蹭得痒极了,周行下腹热,向他出最后通牒:“……再蹭我硬了。”
沈言非抓着他的衣领,顿了一下,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
“……”周行搂着他腰的胳膊忽然收紧,二人便紧紧相贴。
让他适可而止,他偏要火上浇油。
既然如此,被烧成灰还能怪谁呢?
沈言非脉搏跳的极快,喉结上下滚动,心尖燎得滚烫。
周行的手从后腰伸进衣服,那只方才还在键盘上敲打的手,现在却如同催情的药,抚摸过的每一片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
沈言非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身上只剩一件单衣,却还是热难耐。小腹被对方下身的坚硬物体抵着,他幻想了一下它进入自己的情形,吓得一机灵:“……要不还是算了……”
“晚了。”周行垂下脸吻他的脖子,拉开他的双腿,胳膊收紧,与他贴得更紧。周行不怀好意地用小腹往他的两腿间撞了一下,沈言非出一声闷哼,伸手推他:“我不想了!”
周行从脖颈吻到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吹气:“可你也硬了。”
沈言非喘着气:“我怕……”
他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欺身而上,将他按在了柔软的沙上,覆上他的嘴唇,然后慢慢地攫取更深的滋味。
语言隐没在唇齿间,舌头又撬开齿贝去侵占他。
沈言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他扒光了上衣,裤子只剩一只裤腿还挂在脚踝上,始作俑者却还衣冠楚楚。
他不服气地去解对方的扣子。周行刚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几颗扣子很快就被他连解带拽的拉开了。
肌肤相贴的时候,沈言非觉得自己快被他身上的热气灼伤了。
他去拽周行的裤子,谁料刚拉下去,对方两腿间那根坚硬又巨大的东西就弹了出来,贴在自己的内裤上。
“……你怎么不穿内裤啊。”沈言非呜咽着说。
周行边亲他边伸手去够茶几抽屉里的安全套:“我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好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内裤不内裤的重要吗。”
乳头被舌尖轻轻地啃咬舔舐,下腹被疯狂的快感撞击着,沈言非的手指插进他的头,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周行把他的内裤拽下来,二人的性器就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
白日宣淫,也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让沈言非脸通红,但又说不出话来,张口只能喘气。
“叮铃铃”谁的手机响了。
沈言非的余光瞥了一下,是周行的手机。他腾出手去按下了挂断。
“叮铃铃”又响了。
周行当没听见一样,下身紧贴着他缓缓来回移动,二人的性器就相互摩擦着,让清心寡欲的沈言非浑身抖。
手机响个不停,这次是沈言非的手机。
余光撇过去,赫然写着三个字:周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