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月直到被按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脑袋都是懵的。
不止凌霄月懵,在场的所有采访媒体和记者,以及在各种设备面前观看这场直播的全国民众们也是懵逼的。
“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疑问盘桓在每个种花家的兔子们脑子里。
在有礼仪之邦,讲究长幼有序,尊老爱幼的种花家文化里。这样的座次安排是极其不合理的。
凌霄月先前那句倒反天罡说的没错。
这句倒反天罡此刻盘桓在所有的种花家兔子们的心头。
“。。。。。。岂有此理!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有白白眉的老者,狠狠砸着手里的拐杖,十分不赞同这样的座次安排。
“这座次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这场布会会解释上一场布会的内容吗?不是要布一些修仙位面是如何到来的内容吗?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有戴着眼镜的学者,面色十分严肃的看着屏幕里的那个小姑娘,最新款的电视能根据观看者的视线内容,自动捕捉屏幕画面里,观看者感兴趣的内容,并且放大。
因此这位学者十分清晰的看见,那被老人们按在座位上坐下的小姑娘,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双眼里的错愕与不赞同却是要溢出来了。
学者皱着眉沉思,他不相信老人们是故意把这年轻的小姑娘放在这个位置上,面对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观众的“审视”的。
除非。。。。。。。。。。。。
学者的眼神变得深邃,他对接下来的布会内容更加感兴趣了,毕竟到现在,这小姑娘的座位上,还是连一张名牌都没有放上去,这能说明的内容太多了。。。。。。。。。。。。。
“这小姑娘,到底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才能被老人们安排在这么特殊的位置上坐着,还是老人们亲自去牵出来的!”
“总不能说现在种花家的变化都是她带来的吧?这怎么可能哈哈哈哈,这小姑娘才多大??”
“万一是真的呢?不是真的谁能有这待遇?这可是两位老人坐下去之后又特地站起来,走回去亲自牵出来的!这能有假的?”
“是啊是啊!这待遇自开国以来,就没几个人有过吧?还有你们看这小姑娘的位置安排在哪?在老人们座位前方!这看起来像啥?”
“像啥啊?”
“保护啊卧槽!你最看重的孩子要走出去,你是不是站在她身后用态度给她撑腰?让外面的妖魔鬼怪注意着点,这孩子是我罩着的?”
“你说的像是那么回事!但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场合?能让你就这么猜出来老人们的意思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老人们的意思万一不是这样呢?万一是这小姑娘犯了啥错,让她出来道歉呢?”
。。。。。。。。。。。。。。。。
工厂里面吵闹成一片,工人们一边忙活着手里的工作,一边抬头看着电视或者手机里的直播画面,和工友们相互聊着直播内容,内心深处隐隐觉得这可能还真是这小姑娘带来的,又觉得不可置信,内心深处压抑着一种狂热的兴奋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卧槽!卧槽这排面!这排场!这地位!卧槽!卧槽!卧槽!”
“能不能别卧槽了?认真看直播好不好?快看这小姑娘有动作了!老人们也有动作!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