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正常的香火供奉了,就连该端坐在供台上的城隍爷都不见了踪影。
之所以还能确定这里是城隍庙,还多亏了道场里面那只剩半拉的牌匾。上书城隍一个字。
之所以是一个字,是因为那个城字少了个偏旁土,隍字少个小半个皇。
看上去别提多破败了。
时霖眼睛瞪大,先是哑声半晌,最后才是失声大呼!
“这不可能!”
原本还在道场里四处探查的程嘉和陈华闻声向时霖看去。
“什么不可能?”
时霖一向稳重自持,像这样失态的时候很是罕见。
程嘉放弃探查,直接走到时霖身边询问,这里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没有任何线索,倒不如过来听听时霖的什么不可能。
陈华则是背对着两人,开始警戒起周围的情况。一边竖着耳朵听两人谈话。
时霖却是不答,一直在伸手从储物袋里掏着什么东西。
“唰!”
一沓折叠好如a4大小的纸掏了出来,时霖迫不急待的展开。
“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之前压根就没有这座道场!”
时霖用灵力把打开的图纸固定在半空。伸手给程嘉介绍道。
“这个地方,准确说这个小区,这块地皮,甚至是周围几个山头都是我当初拍下来搞的开!”
“这是我第一笔关于房地产的投资,也是我起飞的第一步,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
“当初这一大块地皮拍下来之后,我把这里每一寸土地都踏遍了。”
“这里的山势地形没人比我更清楚!”
“所以刚刚我就有所怀疑,现在确定这块地就是我公司开的第一块地。”
“而这块地,包括附近的几座山,都!压根!就从来没有!从未有过什么庙宇道场!”
“更别说这明显破败得过于荒凉的城隍庙了!”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的有这什么城隍庙,那就以这么破败的情况来说,当地zheng府不可能放之不管!”
程嘉眼睛盯着半空中的图纸,脑海里开始把先前自己走过的地方和图纸对应起来,确定时霖说的是真话。
于是张口接到,“你说的没错,真有一个这样破败的城隍庙在,不管是当地管旅游开的部门,还是管宗教民俗或者就是民间的信众,就算不推倒重建,也不可能放任它继续这样破败下去。”
时霖点点头,满脸都是恍恍。
开玩笑,这可是他公司开的地皮产业。就算他现在上交国家了,可是他之前搞出来的公司还在啊!产业都在的啊!
甚至还全都是他的人在管理!每次完成任务回来他都要检查工作的好吗?
只是没有在扩张,一直保持现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