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来帮我
&esp;&esp;乐溪县城。
&esp;&esp;沈家正院大堂。
&esp;&esp;现任知县得知有阁臣到达本县,急赶了过来,正诚惶诚恐不知所措。
&esp;&esp;人来的这么突然,他没提前得到消息,实在是慌乱啊。
&esp;&esp;只怕接待不够周到,要被怪罪。
&esp;&esp;好在,徐霖没有打算麻烦县衙接待的意思。
&esp;&esp;他谦和地与现任知县说了几句客套话,表达了自己不用县衙费心接待。
&esp;&esp;现任知县也识趣,看出自己在这里杵着多余,影响徐霖和沈俊山金瑞他们叙旧说话,便恭恭敬敬带着县衙里的人走了。
&esp;&esp;沈俊山和金瑞刚见到徐霖和若谷的时候,也和香竹吴玉兰一般兴奋激动。
&esp;&esp;眼下闲聊了一阵,他们情绪平静了许多,但面上动作上仍有拘束。
&esp;&esp;毕竟徐霖在他们眼中,一直都是高上一等的,尤其现在徐霖入了内阁成了阁臣,他们在他面前,更是不自觉地恭敬。
&esp;&esp;在他们眼里,能和徐霖平等对话的,也就沈令月了。
&esp;&esp;他们等着香竹和吴玉兰把沈令月给带来,结果等到香竹和吴玉兰回来,却不见沈令月跟她们一起回来。
&esp;&esp;见如此情形,沈俊山先低声讶异问:“月儿呢?”
&esp;&esp;沈令月不肯见徐霖,是驳了他的面子。
&esp;&esp;吴玉兰和香竹都有些不好意思,片刻吴玉兰才出声说:“徐大人,实在是抱歉,月儿她正忙着呢,眼下抽不出空来见您。”
&esp;&esp;听得这话,徐霖倒也没意外。
&esp;&esp;他只有些后悔,刚才应该直接跟着香竹和吴玉兰一块儿去的。
&esp;&esp;只因沈俊山和金瑞热情地招待他,他没好意思提。
&esp;&esp;他星夜兼程地过来,就是来见沈令月的。
&esp;&esp;因而他现在没再浪费时间,只看着吴玉兰说:“她眼下在哪里,我亲自去找她。”
&esp;&esp;沈令月自打建好书院,就带着雁儿住到书院里去了。
&esp;&esp;徐霖若是在家里等着的话,是等不到沈令月的,因而吴玉兰也就跟他说了沈令月刚才所在的地方。
&esp;&esp;徐霖听完便立马出城找沈令月去了。
&esp;&esp;若谷和他儿子怀安跟着去,金瑞却拉了怀安在家,自己随着去了。
&esp;&esp;难得见上面,他还是喜欢跟若谷在一起找一找从前的感觉。
&esp;&esp;一个人的年少时光,总是值得一辈子回味的。
&esp;&esp;徐霖带着金瑞和若谷去到吴玉兰所说的小河边。
&esp;&esp;到了只见河道沿岸空无一人,不见沈令月躺着纳凉的身影。
&esp;&esp;金瑞说话道:“应该是回书院去了。”
&esp;&esp;书院在城郊,就在离这河边不远的地方。
&esp;&esp;如此,金瑞领路,又带了徐霖和若谷去了书院。
&esp;&esp;然到书院要进门时,却被雁儿领着书院里的女学生们给拦住了。
&esp;&esp;雁儿好像知道会有人来。
&esp;&esp;看到金瑞领着两个陌生人,她什么都没问,直接便道:“女侯说了,书院这几天不准进外人,你们若是来求女侯的,便可回了。”
&esp;&esp;嘿!
&esp;&esp;这个死丫头!
&esp;&esp;金瑞眼睛一瞪,“我是你爹!”
&esp;&esp;还一嘴一个女侯的,那是她姨母!
&esp;&esp;雁儿满脸少女傲气道:“管你是谁,女侯说了不见客,就是不见!”
&esp;&esp;金瑞又气又有些尴尬。
&esp;&esp;他当然也不敢乱闯沈令月的地方,只好回头,尴尬地看向徐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