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经历过生死,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早独一无二了。
&esp;&esp;在那之前,他们之间只是兴趣相投。
&esp;&esp;在那之后就完全不同了,他们之间有了更深的羁绊。
&esp;&esp;这一晚喝得七荤八素的,沈令月都不知道后来霍擎天是怎么回去自己的寝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床的。
&esp;&esp;她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晌午了。
&esp;&esp;王玄他们早醒了,喜儿和寿儿还给她准备好了醒酒汤,等她醒来梳洗罢,便让她喝了。
&esp;&esp;霍擎天这一日起得也晚,也没往军营去。
&esp;&esp;待休息过了这一日,晚间用膳时分,霍擎天问沈令月:“明日我要回军营中去,阿月你随我一同去么?”
&esp;&esp;去军营这话,是沈令月在考童试之前,与他说好的。
&esp;&esp;沈令月这会自然应道:“好啊。”
&esp;&esp;她虽过了童试,但这不过才是个开始,更要紧的在后面。
&esp;&esp;武秀才是做不得官的,她得继续努力往上考,得考过乡试和会试,才有入朝做官的资格。
&esp;&esp;也因此,她不能放松,接下来还得更专心备考。
&esp;&esp;而这去军营,也是为了备考而去。
&esp;&esp;这般说好,沈令月再次日一早,便跟霍擎天去了军营。
&esp;&esp;之前跟着出去打过仗,她在军营里待了不短时间,对军营是不陌生的,但霍擎天还是特意带她熟悉了一番。
&esp;&esp;告诉她那些是步兵,哪些是骑兵,军中又有哪些火器,平日里哪个营操练应阵、哪个营操练巡哨、哪个营操练火器。
&esp;&esp;这样看了一圈下来,沈令月跟霍擎天说:“逛了一天下来,我感觉这军营里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esp;&esp;霍擎天笑着问:“如何不一样?”
&esp;&esp;沈令月看着霍擎天道:“气氛不一样,精神面貌也不一样,感觉……更有精神,更有士气,也更有战斗力了……”
&esp;&esp;霍擎天听了这话,脸上流露得意。
&esp;&esp;他又狂起来道:“我已经整顿京营快半年了,若还是和之前一样,那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岂不都是白费?”
&esp;&esp;果然是来真格的啊。
&esp;&esp;这么看起来,他这几个月的时间确实没瞎忙。
&esp;&esp;沈令月自然附和着赞道:“霍兄厉害!”
&esp;&esp;霍擎天毫不谦虚,顺着话又说:“只阿月你,和这军营里的人,知道我厉害还是不够。我准备加紧操练整顿,在今年秋时,举行大阅,让那些书呆子也瞧一瞧朕的厉害。”
&esp;&esp;这是要举行大阅兵?
&esp;&esp;沈令月下意识道:“霍兄你不是最不喜欢搞这些仪式了吗?”
&esp;&esp;阅兵仪式,可比那些祭祀仪式还要盛大。
&esp;&esp;霍擎天道:“那也分对什么人对什么事,朝中那些书呆子爱这些仪式,那朕就用他们喜欢的方式,再镇一镇他们。”
&esp;&esp;沈令月听罢点头,“那就预祝霍兄大阅成功。”
&esp;&esp;霍擎天笑,转头看向沈令月,“也预祝阿月乡试顺利。”
&esp;&esp;沈令月也笑起来,握起拳头,默契地和霍擎天碰一下。
&esp;&esp;如此,两人接下来都有各自要忙的事。
&esp;&esp;沈令月一心忙着准备八月的乡试,霍擎天则专心忙着继续整顿军营——汰弱补强,加紧操练。不断增强京营战斗力的同时,也为九月的大阅做准备。
&esp;&esp;整个炎热的夏季,沈令月大多时间都在军营。
&esp;&esp;实在是武举要考的东西多,她在军营备考,兵器齐全,又有良好的氛围,练习武试内容十分方便。
&esp;&esp;除此以外,又有宋将军一些身经百战的人可以请教,那很多书面上的东西,也都能得到比较深入的理解。
&esp;&esp;她有如此顶级的备考资源,又有许多具有实战经验的“老师”,她对自己能顺利考过乡试的信心那是与日俱增。
&esp;&esp;结果也是如此。
&esp;&esp;八月秋时,她走进了乡试的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