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
&esp;&esp;她又说:“我只去吃个饭,就不搬回去住了。”
&esp;&esp;因为文夫人身份特殊,她和她住在一起的话,低头不见抬头见,必然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少不得拘束,不得舒服。
&esp;&esp;如此说好。
&esp;&esp;沈令月也就跟徐霖和若谷回去了。
&esp;&esp;回到家中,果然酒水菜肴都快备齐了。
&esp;&esp;沈令月见了文夫人忙行礼,文夫人对她十分敬重客气,不让她多礼,待她为上宾,请她落座吃茶。
&esp;&esp;待酒菜做好全都上了桌,又请她入席落座。
&esp;&esp;沈令月和文夫人徐霖在桌上吃饭,周妈妈和春柳秋桃站在一旁伺候,气氛一直都是不错的。
&esp;&esp;文夫人设此宴,主要是为了感谢沈令月,席间自然不怠慢沈令月,大多时候都是和沈令月说话。
&esp;&esp;说的话题也都是沈令月和徐霖在乐溪那三年。
&esp;&esp;每每说到不容易处,文夫人就伤心抹泪,然后端起酒杯来,感谢沈令月对徐霖的倾力相助。
&esp;&esp;沈令月感受到了文夫人的心意。
&esp;&esp;提起乐溪那些年,回看那些不容易的过往,她也忍不住感慨,说了不少的肺腑之言。
&esp;&esp;如此,与文夫人之间的距离,便自然地拉近了。
&esp;&esp;饭吃到最后。
&esp;&esp;文夫人拉着沈令月的手说:“姑娘,你是我们家泽修的贵人,亦是我们整个徐家的贵人。”
&esp;&esp;沈令月自然不居功,谦虚客气回话说:“夫人,实在是不敢当。我不过是辅助,徐大人能走到今天,主要还是他自己有能力。”
&esp;&esp;这般说着话,饭吃完了,文夫人没立即让沈令月走。
&esp;&esp;待要到夜禁时分,听沈令月说要辞过的时候,她叫了若谷来问:“不是叫你把姑娘请回来么?”
&esp;&esp;若谷吱唔着还没说出话。
&esp;&esp;沈令月忙道:“若谷说了的,只是我觉得,夫人住惯了大院子,现在这院子小,若住的人再多,怕扰了夫人清静。”
&esp;&esp;文夫人道:“不怕的,你我投缘,住在一起正好能多说说话,泽修每日都要去任上忙,不在家中,我一人呆着也是冷清,你与我多说一说你们这些年经历的事情。”
&esp;&esp;沈令月原是想好了不回来住的。
&esp;&esp;但与文夫人吃完这顿饭,确实感觉比较投缘。
&esp;&esp;这会她心里便想着,若是能提前与文夫人相处得好,和她之间互相多些了解,倒也是好事。
&esp;&esp;若她真和徐霖成亲的话,日后必然是要和文夫人做婆媳相处的,既然迟早都要相处,那早一些也好。
&esp;&esp;文夫人若是能和徐霖一样,打心底里喜欢上了她这个人,她的性情她的人品,接下来的事自然就好办多了。
&esp;&esp;徐霖不知她在想什么。
&esp;&esp;他只当她不愿回,便开口准备帮她推辞,“母亲……”
&esp;&esp;但他刚说了这两个字,就被沈令月出声打断了。
&esp;&esp;沈令月吃了酒,这会又多意气,很是爽快地应了文夫人的话道:“既如此,那我可就回来叨扰夫人了。”
&esp;&esp;两人都忽略了一旁徐霖的存在。
&esp;&esp;文夫人笑着接话道:“什么叨扰不叨扰的,你肯回来与我多说说话,我能多听些你们这些年的事,高兴还来不及呢。”
&esp;&esp;如此,便算把这事给说定了。
&esp;&esp;但沈令月今晚没留下,她东西都还在客栈里,今晚也便还是准备回客栈住,打算明儿收拾了东西再回来。
&esp;&esp;主要也是,想给自己多留一点时间,做一做准备。
&esp;&esp;沈令月跟文夫人别过,赶在夜禁前回客栈。
&esp;&esp;徐霖送她出门,又往前送她一段。
&esp;&esp;走得远了些,沈令月声音轻松愉快,又有些意外道:“没想到你娘会对我这么客气,都快把我供起来了。”
&esp;&esp;徐霖道:“你几次三番救我性命,她如何能不客气?”
&esp;&esp;沈令月笑笑,“看起来……她对我的印象……好像还不错。”
&esp;&esp;徐霖也笑,“你是我们徐家的贵人,怎么会不好?”
&esp;&esp;沈令月松上一口长长的气,笑着说:“好了,马上夜禁了,不跟你多扯了,我回客栈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esp;&esp;徐霖看着沈令月轻轻闷口气,突然有些不舍。
&esp;&esp;若不是他母亲突然过来,他和沈令月这会,正该是最如胶似漆的时候。
&esp;&esp;沈令月自然能感受到他的不舍。
&esp;&esp;她只好又说一遍:“走啦,明天见。”
&esp;&esp;说罢这话,她没再多留,转身先走。
&esp;&esp;徐霖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方才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