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谷停下来又道:“河面上出现两只玄鸟,你们快来看啊。”
&esp;&esp;玄鸟是什么东西?
&esp;&esp;沈令月好奇,放下茶杯便跟若谷去了。
&esp;&esp;徐霖:“……”
&esp;&esp;他原地坐了会,只好也跟了出去。
&esp;&esp;沈令月到外头便看到了,原是两只黑天鹅。
&esp;&esp;虽不稀奇,也算是个趣事吧,她便站在外面多看了会。
&esp;&esp;徐霖站到她旁边,与她和金瑞若谷一起看了会。
&esp;&esp;沈令月看得尽兴了,又想起刚才徐霖说的话,转过头问他:“对了,你刚才说,那日想跟我说什么?”
&esp;&esp;情绪被打断了,徐霖这会自也说不出口了。
&esp;&esp;同时他也理智了些,庆幸自己没说出什么轻浮孟浪之言。
&esp;&esp;这会便接了句:“谢谢你陪我走过那么多艰难的时刻。”
&esp;&esp;沈令月不接他这话。
&esp;&esp;只迎着风道:“谢谢你带我出来玩!”
&esp;&esp;徐霖知道沈令月不爱听他说这些话,便也没再说了。
&esp;&esp;他放眼看向远处的成双黑天鹅,两只红红的喙贴在一处,两道弯弯的脖颈拼成一个桃心。
&esp;&esp;
&esp;&esp;舟车劳顿三个月。
&esp;&esp;徐霖他们在年底腊月十五抵达京城。
&esp;&esp;马车车轮碾过厚厚的雪进城。
&esp;&esp;沈令月在马车里抱着汤婆子说:“这也太冷了,不过能玩一玩雪也是挺好的,打雪仗堆雪人。”
&esp;&esp;徐霖说:“到年底了,城里肯定比平日里更为热闹,能玩的东西也很多。待我忙完了,带你好好玩上一玩。”
&esp;&esp;沈令月笑着道:“好啊。”
&esp;&esp;正说着这话,马车外响起金瑞和若谷的声音。
&esp;&esp;“少主人!月姑娘!”
&esp;&esp;“我们进城啦!”
&esp;&esp;沈令月闻声打起车围子看出去。
&esp;&esp;京城果然是不一样,城门又高又大,城墙也是高得很,城楼上能看到色彩明艳花纹细致的雕梁画栋。
&esp;&esp;马车进了城门,门道很长。
&esp;&esp;进城后过了民舍区,街道上来往的人越发多起来,便一点点窥见了京城的繁华与热闹。
&esp;&esp;那街边商铺房舍林立,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楣垂花,真如沈令月以前在古画里看到的那般一样。
&esp;&esp;越往城里走,对比越发强烈,沈令月也越能体会到形容乐溪的“边鄙小城”四个字的含义。
&esp;&esp;这差距,也太大了!
&esp;&esp;也因为繁华富饶,私人客栈在这也不稀奇。
&esp;&esp;金瑞若谷直接赶车到一家客栈外,进客栈定了三间房,放置好行李之后,拉了马车去马厩。
&esp;&esp;沈令月和徐霖先到客房落脚。
&esp;&esp;沈令月简单收拾好行李,去隔壁找徐霖,坐下自管倒茶,吃着热茶暖身子说:“不愧是大都市啊。”
&esp;&esp;徐霖过来桌边坐下,“今日有些晚了,先在这住上两晚,等我安排好住处,我们再好好安顿。”
&esp;&esp;客栈人来人往的,到底不便。
&esp;&esp;他这次来,也不会住上几天就走,还是找个清净住处为好。
&esp;&esp;沈令月不挑剔,只道:“全随你安排。”
&esp;&esp;徐霖安排这些事也不麻烦。
&esp;&esp;他在京城呆过两年,虽没什么靠山,但人脉还是有的。
&esp;&esp;次日他便让金瑞若谷送几处拜帖,拜见了尚在京城的好友。
&esp;&esp;与好友叙叙旧,谈说一番这两年多各自的情况,顺便也就解决了住宿的问题。
&esp;&esp;满是书籍堆砌的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