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手机,没有定位,没有摄像头,甚而连张准确还原相貌的照片也没有,这找人难度可想而知。
&esp;&esp;因这事也是急不得的。
&esp;&esp;徐霖点点头道:“明儿再接着找吧。”
&esp;&esp;与周三生说罢了话,徐霖和沈令月也休息了会。
&esp;&esp;他们在饭堂用了晚饭,又到勤政苑吃晚茶。
&esp;&esp;两人一边吃着茶一边说话。
&esp;&esp;徐霖问沈令月:“你觉得那赵太太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esp;&esp;沈令月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
&esp;&esp;她手里捏着杯子转一转说:“陶家院子里被翻出来的那箱宝贝,除了赵家,没有其他人能给得起,以赵太太的表现,我觉得,这惠娘与赵恶霸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应该是真的。”
&esp;&esp;徐霖听罢点点头,“如果没有的话,她大可以直接喊冤,否认了便是。”
&esp;&esp;沈令月放下手中的杯子,又道:“如果陶实的失踪真跟这件事有关系……再假设……赵太太的怀疑是对的……就以惠娘那模样,她能敢一个人杀了陶实,并神不知鬼不觉毁尸灭迹么?”
&esp;&esp;便是潘金莲毒杀武大郎,那也不是她一个人干的。
&esp;&esp;徐霖明白沈令月的意思。
&esp;&esp;他没再接着说,站起身来道:“走吧,审她一审。”
&esp;&esp;“好。”
&esp;&esp;沈令月应上一声,起身跟着一起出去。
&esp;&esp;两人去到牢房中的刑讯房。
&esp;&esp;点起灯烛坐下,让当值的狱卒去把惠娘给带进来。
&esp;&esp;不多一会,狱卒便押着惠娘进来了。
&esp;&esp;惠娘这会瞧着没来时那么木了,神色当中多了许多害怕。
&esp;&esp;许是怕这房里的刑具,跪在地上的时候浑身直发抖。
&esp;&esp;徐霖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惊堂木,就又把她吓了一激灵。
&esp;&esp;于是徐霖又让她缓了一会,才开口问她:“已经到了这里,就别抱侥幸心理了,问你什么就老老实实答什么。”
&esp;&esp;惠娘仍是怕得哆嗦,好半天答一句:“是。”
&esp;&esp;现在事情变得不再简单,主要是因为在院子里找出了东西。
&esp;&esp;徐霖自然先问:“本县问你,你家院子里那一箱子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esp;&esp;惠娘跪在地上低着头。
&esp;&esp;她咬着嘴唇哆嗦,迟迟不说话。
&esp;&esp;徐霖不得已,只好又拍一下惊堂木。
&esp;&esp;惠娘又被惊了一跳,这下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esp;&esp;徐霖再次道:“回本县的话,你家院子里那一箱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不可再有半句谎言!”
&esp;&esp;第一遍说的谎已经被拆穿了,惠娘哪还敢再说谎。
&esp;&esp;她低着头重重吸两下鼻子,抬手抹两下脸上的眼泪,微哽着嗓音出声道:“是……是赵员外赏的……”
&esp;&esp;看来赵太太说的这话确实不假。
&esp;&esp;徐霖继续问:“赵员外为什么会赏你如此多金贵之物?”
&esp;&esp;惠娘低着头,瞧着又不愿往下说了。
&esp;&esp;沈令月看她一会道:“你和赵员外之间的事,你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赵太太已经说了出来,现在只怕村里人都知道了。”
&esp;&esp;惠娘捏着手指,紧紧闭着眼睛。
&esp;&esp;片刻后她睁开眼睛,颤着声音出声道:“他每次来找我,与我快活一番,事后都会赏我些衣裳首饰。我不敢让人知道这事,也不敢穿戴出来,只好就藏在了家中的院子里。”
&esp;&esp;徐霖继续问:“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