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令月点头道:“小一岁,我十七。”
&esp;&esp;香竹又道:“那咱们交个朋友,以姐妹相称可好?自从我家落难以后,我也再没有过朋友了。”
&esp;&esp;沈令月又点头道:“好啊,那我以后叫你香香姐,你叫我月儿。”
&esp;&esp;香竹笑起来温婉,“好的,月儿。”
&esp;&esp;这会在旁边趴着的二黄又出声:“汪汪!”
&esp;&esp;沈令月和香竹被二黄吸引了注意,沈令月少不得又给香竹介绍:“这个是我养的小狗,叫二黄。”
&esp;&esp;香竹看着二黄叫一句:“二黄。”
&esp;&esp;二黄摇着尾巴:“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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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令月和香竹又热络了几句,便就熄灯睡觉了。
&esp;&esp;沈令月忙里忙外累了一天,熄灯后跟香竹再没睡上几句话,便呼吸均匀睡着了。
&esp;&esp;香竹睡不着,躺在罗汉床上一夜无眠。
&esp;&esp;次日起床,沈令月带香竹一块洗漱到饭堂吃早饭。
&esp;&esp;徐霖吃着饭的时候说:“昨晚我已经从吏房里整理出了所有涉案人员名单,今天我们出去抓人。”
&esp;&esp;从吏房里整理出的人员名单,自然就是衙门里在编的人。
&esp;&esp;金瑞和若谷听到这话很是振奋,立马应道:“好!”
&esp;&esp;香竹听到这话,也终于有种看到了希望的感觉。
&esp;&esp;但她心里也有些疑问,看向沈令月小声问:“就三个人去抓吗?”
&esp;&esp;沈令月笑着道:“还有我,四个人。”
&esp;&esp;香竹目光快速扫过徐霖金瑞和若谷,最后仍是落到沈令月身上。
&esp;&esp;四个人,一个是看着就金尊玉贵的县太爷,另两个是十几岁的随从少年,剩下一个是沈令月这个身材纤弱的小姑娘……
&esp;&esp;沈令从香竹的目光里看出了她在想什么。
&esp;&esp;沈令月道:“你可别小看了我们,金头虎三人不就被我们抓回来了吗?再说咱们知县老爷亲自拿人,他们敢不乖乖束手就擒?知县老爷可是朝廷命官,他们敢反知县老爷,那就是反朝廷,这可是大罪。”
&esp;&esp;香竹听了心里踏实下来。
&esp;&esp;沈令月又跟她说:“你是重要证人,就先别回家了,这段时间你就在衙门里呆着,等到案子彻底结了再说。”
&esp;&esp;香竹点头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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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此说好。
&esp;&esp;吃完早饭香竹留在衙门里。
&esp;&esp;沈令月徐霖带着金瑞和若谷出门去抓人。
&esp;&esp;他们按照徐霖列出来的名录信息,从普通捕快抓起。
&esp;&esp;这些捕快都还在等着徐霖干不下去辞官走人,他们好回衙门再施展拳脚,没有任何一点防备,一个一个抓起来也都非常容易。
&esp;&esp;冷不丁地堵到他们跟前,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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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傍晚时分。
&esp;&esp;茶馆聚茗楼。
&esp;&esp;孙典史和苟捕头摇着扇子正看戏。
&esp;&esp;这些日子告假没事可做,他们自然是怎么快活怎么来。
&esp;&esp;不是茶馆吃茶看戏,就是酒馆吃酒听曲。
&esp;&esp;看完了台上的这出戏,两人端起茶杯来喝茶。
&esp;&esp;悠闲地喝完茶放下茶杯,孙典史说:“这清闲日子过多了,竟也觉得有点腻,这茶喝着都没之前有滋味了。”
&esp;&esp;苟捕头接话道:“可不是么?台上来来回回这唱几出戏,我都有点看腻了,回头找他们多编几出新鲜的。”
&esp;&esp;提起这话来,自然要说到新知县身上去。
&esp;&esp;孙典史又悠闲着语气说:“咱们新知县的这出戏,没想到也唱得挺久的,有半个月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唱下一出啊?”
&esp;&esp;苟捕头喝口茶,“我觉着应该快了。”
&esp;&esp;而他这话刚一说完,忽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不是快了,是现在!”
&esp;&esp;孙典史和苟捕头循声转头看过去,只见他们嘴里说的新知县就站在不远处。
&esp;&esp;他左边站着两个随从,右边站着一个打扮利索身条纤细的漂亮姑娘,四个年轻人拿足了气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