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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清晏楼,二楼雅间。
&esp;&esp;沈师鸢趴在楹窗前,看着清晏楼来往客人络绎不绝,想起一楼还有女子在弹琴卖艺,她忽然好奇起一个问题。
&esp;&esp;她蹭到戚初言跟前,细声细气地问:
&esp;&esp;“皇上,您说这清晏楼一日收入几何?”
&esp;&esp;戚初言捻着杯盏,随意地回应了一声:“日进斗金。”
&esp;&esp;沈师鸢有点傻眼,她之前待的地方被称作销金窟,也没有日进斗金这么夸张。
&esp;&esp;见她有点不信的模样,戚初言举起手中的杯盏,挑眉问她:
&esp;&esp;“你知道这一壶茶水多少钱吗?”
&esp;&esp;沈师鸢疑惑,能被戚初言特意提出来的,肯定价值不菲,她不了解,才不要露怯呢。
&esp;&esp;戚初言漫不经心地说了一个数字:
&esp;&esp;“五十两白银。”
&esp;&esp;沈师鸢呼吸都停了一刹,寻常百姓家一年也花销不了五十两白银,但在这清晏楼,居然只是一壶茶水的价格?
&esp;&esp;她又想起来,当年她的卖身价好像才十两银子。
&esp;&esp;这一刻,沈师鸢终于相信了戚初言的那一句日进斗金。
&esp;&esp;沈师鸢语气莫名地说:“不愧是京城。”
&esp;&esp;戚初言定定地睨了她一眼:
&esp;&esp;“鸢鸢好像很羡慕。”
&esp;&esp;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沈师鸢撇了撇嘴:“这是白花花的银子,谁会不羡慕。”
&esp;&esp;戚初言轻挑眉,他忽然敲了敲案桌,雅间的门被推开,周立明躬身走进来,恭敬地询问:
&esp;&esp;“皇上叫奴才?”
&esp;&esp;沈师鸢也纳闷地看向戚初言,不解他喊周立明进来做什么。
&esp;&esp;戚初言风轻云淡地吩咐道:
&esp;&esp;“日后清晏楼的进账,都送到你宓主子宫中去。”
&esp;&esp;沈师鸢啪嗒一下呆住了。
&esp;&esp;周立明诧异,但想到这位是宓修容,经历过佟妃一事,再出格的事,他都不应该再惊讶,于是,他很快应声:“是,奴才记下了。”
&esp;&esp;沈师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眸子瞬间亮了,她凑到戚初言跟前,和猫崽子一样,往他怀中拱,轻声细语地问:
&esp;&esp;“皇上,这清晏楼也是您的?”
&esp;&esp;戚初言单手替她挽过青丝,好整以暇地问:
&esp;&esp;“除了朕,这京城还有谁能拿出这些贡品茶叶?”
&esp;&esp;私售贡品,嫌命长嘛。
&esp;&esp;沈师鸢心底暗呸,和民争利,真好意思的。
&esp;&esp;但如今这清晏楼的进账都是她的了,她又觉得戚初言的做法完全没有问题了!
&esp;&esp;沈师鸢很殷勤地替他捶了捶肩膀,一点也不吝啬好听话:
&esp;&esp;“皇上不愧是皇上,做什么都这么出色。”
&esp;&esp;戚初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得了好处的嘴脸就是不同。
&esp;&esp;沈师鸢一点也不臊得慌,拿到实打实的好处,说几句好听话怎么了?
&esp;&esp;要知道,这天底下有太多把吉利话说破了嘴,都讨不得好处的穷苦人了!
&esp;&esp;她眼珠子一转,很贪心地软声问:
&esp;&esp;“皇上在京城还有没有别的产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