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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2页）

&esp;&esp;但有人替他说了，一脸恍然和诧异：

&esp;&esp;“之前也是你害了苏才人落水啊！”

&esp;&esp;然后，她又疑惑了：“还有今日的事，就为了刺激江修容？”

&esp;&esp;此话一出，人群中瞬间有人起了反应，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苏才人怎么也没想到，她以为她之前落水一事注定是要不了了之了，今日居然忽然水落石出了！

&esp;&esp;沈师鸢没能想明白，淑妃和江修容有什么仇怨，看上去，这两人好像没什么交集啊。

&esp;&esp;她有点疑惑，因为状词上提到了她，但说得很不清楚。

&esp;&esp;淑妃知晓自己不能不说话，她也没办法否认她做过的事，因为在皇上看来，这是证据确凿。

&esp;&esp;今日这种情势，戚初言心情注定不会好，她再是否认，只会叫戚初言越发不虞。

&esp;&esp;淑妃闭眼，她再出声，声音难得艰涩，不见往日的轻嗔和随意：

&esp;&esp;“是臣妾有错，臣妾一时糊涂，没忍下那口气。”

&esp;&esp;对戚初言而言，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做了，而且造成的影响，她也没办法摆平，这就叫戚初言厌烦了。

&esp;&esp;她是真的也很漂亮，明艳的美人，如今随着话音甫落，一滴泪轻盈地顺着脸颊滑落，她望向戚初言，眸中有情谊和伤心，还有迫切希望他原谅的恳切，她说：

&esp;&esp;“宓婕妤生辰那日，江修容有意挑拨臣妾对宓婕妤动手，臣妾当时未肯，但一直有所疑惑，直到江修容有孕消息传来，才知晓她打了什么主意。”

&esp;&esp;“是臣妾一时冲动犯下大错，请皇上息怒。”

&esp;&esp;戚初言一直没有波动，直到听见江修容挑拨她对沈师鸢动手时，他才掀了一下眼皮子。

&esp;&esp;沈师鸢也瞪大了眼，还真有她的事啊！

&esp;&esp;待听完后，她一双黛眉苦恼地皱在了一起，庆生宴对她来说是很风光的一日了，要是被人毁了，她肯定会很不高兴。

&esp;&esp;她心底很讨厌江修容了，但人家刚遇难，她又不好犯口戒，只好憋闷地忍下了这口气。

&esp;&esp;戚初言轻轻地看了淑妃一眼，他其实一直觉得淑妃算是个聪明人。

&esp;&esp;她也任性，也骄纵，但她总是很清楚，他的底线在何处，所以哪怕犯错，也会恰到好处。

&esp;&esp;可惜，这一次，她没能料到江修容的情况，所以，失手了。

&esp;&esp;淑妃呼吸微沉，等待着属于她的判决。

&esp;&esp;戚初言没再看她：

&esp;&esp;“江修容难产，你难辞其咎，着令，即日起，淑妃去封号，降为嫔位，闭宫三月替皇嗣祈福。”

&esp;&esp;众人呼吸一紧。

&esp;&esp;沈师鸢也满是诧异。

&esp;&esp;淑妃更是愣住了，她失神地看向戚初言。

&esp;&esp;去封号？降为嫔位？

&esp;&esp;她怔怔地喊，声音轻到几乎听不清：“……皇上？”

&esp;&esp;在场的众人，唯独皇后对戚初言的话没有那么惊讶。

&esp;&esp;凭借恩宠而得来的一切，一旦恩宠不再，自然很容易就失去了。

&esp;&esp;淑妃不像佟贵妃一般有长子，不似杨修容一般也曾孕育过子嗣，没有所谓的情谊，戚初言只会按所谓的功绩行事，所以，皇后有时候觉得戚初言冷静得有些可怕。

&esp;&esp;淑妃自傲于恩宠，可在皇后看来，宫中所有主位中，只有淑妃的地位是最不稳的。

&esp;&esp;她的倚仗只有恩宠二字，而恩宠又过于缥缈了。

&esp;&esp;沈师鸢眨了眨眼，她可不在乎别人是否伤心，她脑子快速运转着，只惦记着一件事，淑妃这一降位，也就代表着四妃的位份又空下来一个。

&esp;&esp;可这还没完。

&esp;&esp;戚初言看向了佟贵妃，眸色冷淡，较之对于淑妃，他对佟贵妃似乎更苛刻。

&esp;&esp;佟贵妃心下微沉，她衣袖中的手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呼吸越来越重，再是保持着冷静和镇定，额头也不由得渐渐溢出冷汗。

&esp;&esp;“皇后身体抱恙，宫中一切事务都由你经手打理。”

&esp;&esp;关于证词中，只有淑妃一个人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