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也是个瞎子!
&esp;&esp;戚初言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含笑地挑了挑眉:
&esp;&esp;“问这个问题之前,把你的脚拿下去。”
&esp;&esp;原来在沈师鸢问话的同时,还故意拿脚去踩戚初言的椅子,试探性得一点点挤压戚初言的空间。
&esp;&esp;沈师鸢咯咯地笑着,才不怕他呢,还要故意娇滴滴地说:
&esp;&esp;“皇上,嫔妾脚凉,您替嫔妾暖暖嘛。”
&esp;&esp;一点也不让人安生。
&esp;&esp;戚初言撂下了笔,抬手刚碰上她的脚踝,就摸到了一阵凉意,如今是六月,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但她的脚还是冰凉。
&esp;&esp;戚初言又想起陈太医的话——宓婕妤体寒颇为严重。
&esp;&esp;罢了。
&esp;&esp;他任由她把脚揣在他怀中,说是暖脚,实则是在胡作非为。
&esp;&esp;戚初言重新拿起笔,他眉眼不抬,只冷笑一声:
&esp;&esp;“趁朕处理这些奏折,你最好能玩结束,否则——”
&esp;&esp;他抬眸,冲沈师鸢笑了笑,意味不明。
&esp;&esp;沈师鸢一顿,随即,她轻哼地抬起下颌,吓唬谁呢!
&esp;&esp;戚初言当真不管她了,专心伏案处理政务。
&esp;&esp;戚初言很忙,也可以很闲,但他这样的人,总不会真的甘心当一个闲人的。
&esp;&esp;一个时辰后,他终于结束,撂下笔的同时,精准抓到某人准备收回去的脚,他也轻轻地笑了,笑得格外温柔,眉眼清隽艳绝。
&esp;&esp;沈师鸢被蛊惑到了一瞬间,动作顿住。
&esp;&esp;直到戚初言站起来,打横抱起她往内殿走去时,她才回神,笑着搂住他的脖颈,仿若挣扎地笑骂:
&esp;&esp;“皇上好荒唐,这可是白日!”
&esp;&esp;戚初言勾唇,陪着她胡闹:“妖妃惑主,朕又如何把持得住。”
&esp;&esp;妖妃啊?!
&esp;&esp;沈师鸢眼眸一亮,立刻抬首挺胸,她很大方地说:
&esp;&esp;“不怪您啦,都是我太漂亮了!”
&esp;&esp;她这么漂亮,喜欢她,对她着迷,又难以自禁,是最正常的事了。
&esp;&esp;戚初言失笑。
&esp;&esp;这笨蛋。
&esp;&esp;周立明和青芷等人都退到了宫外,一个赛一个的臊得慌,青芷低着头不敢说话,周立明轻咳了一声,赶紧让人备水。
&esp;&esp;
&esp;&esp;翌日,戚初言去了一趟慈宁宫。
&esp;&esp;杜婕妤也在慈宁宫陪着太后用膳,见戚初言来了,她安安分分地行了个礼:“嫔妾见过皇上。”
&esp;&esp;戚初言对她微微颔首:
&esp;&esp;“表妹也在。”
&esp;&esp;杜婕妤很疑惑,好奇地看了一眼表哥,表哥今日心情不错?
&esp;&esp;太后冲二人招手:
&esp;&esp;“好了,都先坐下来用膳。”
&esp;&esp;食不言寝不语,三人的规矩都很好,戚初言不由得想起在长乐宫用膳的时候,那是个总不安分的,吃饭时也不安分,嘴巴不是在吃东西,就是在说话,很喜欢在用膳时和他说话。
&esp;&esp;叽叽喳喳的,总是很雀跃。
&esp;&esp;太后觑见他的模样,挑了挑眉,懒得搭理他,等用膳结束后,杜婕妤很有眼力见地退下去了。
&esp;&esp;殿内没了外人,只剩下了母子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