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旦有请求时,她真的很会撒娇。
&esp;&esp;她耷拉着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esp;&esp;戚初言冷眼扫了过来,陈太医蓦然低下头,一眼都没敢朝宓婕妤的脸上看。
&esp;&esp;沈师鸢捂住嘴偷笑,等陈太医走后,她才笑话戚初言:
&esp;&esp;“小心眼。”
&esp;&esp;戚初言呼吸一顿,他偏过头去,不欲和她讨论这个话题。
&esp;&esp;一只手忽然摸上他的耳垂,那人娇滴滴地说:“哎呀,怎么这么热啊。”
&esp;&esp;戚初言闭眼,又睁开,他一手搂过某人,透着点恼羞成怒地咬牙切齿:
&esp;&esp;“沈师鸢!”
&esp;&esp;被人揭穿心事,他竟是有点恼。
&esp;&esp;整件事都又荒唐又不可思议。
&esp;&esp;他生来就是太子,立于万人之上,年少之时都不曾被人搅动过心神,这时竟然会因为她一句话而失态。
&esp;&esp;帝者,不该如此。
&esp;&esp;想至此,戚初言眸色晦暗地看向怀中女子,她只觉得好玩,倚在他怀中,还双手攀着他的脖子,笑得花枝招展,又凑上来亲了亲他的唇,眸中仿佛藏了好些春情。
&esp;&esp;她果然笨,一点都没感觉到危险。
&esp;&esp;戚初言叹息了一声,忽然抬手捂住了她的双眸,俯身亲了亲她,缠绵又缱绻。
&esp;&esp;仿佛不去看她的双眼,就能忽视某些一点点涌现的情愫。
&esp;&esp;小猫一无所知,她还轻哼了一声,嘀咕道:
&esp;&esp;“下次,我要捂住您的眼睛。”
&esp;&esp;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她面色竟是泛起了些许潮红。
&esp;&esp;戚初言蓦然闭了闭眼。
&esp;&esp;她浑然不知别人心绪混乱,还在肆无忌惮地勾着人。
&esp;&esp;真是坏啊。
&esp;&esp;
&esp;&esp;永春宫。
&esp;&esp;孙才人一向不会轻举妄动,她基本都会跟着宫中主位一起前往坤宁宫请安,再一起回来。
&esp;&esp;今日也不例外。
&esp;&esp;她和江修容一起回了永春宫。
&esp;&esp;江修容忽然叫住了她:“孙才人。”
&esp;&esp;孙才人很意外,她冲着江修容福身:
&esp;&esp;“不知娘娘唤嫔妾何事?”
&esp;&esp;江修容温柔地笑着:“本宫记得,你和宓婕妤好像有些交情?”
&esp;&esp;孙才人心下一凛,不清楚江修容的目的,她滴水不漏道:
&esp;&esp;“娘娘说笑了,宓婕妤是何等人物,怎么会和嫔妾这等人有交情。”
&esp;&esp;她否认了。
&esp;&esp;江修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再深究,她笑了笑:“这样啊,那看来是本宫误会了。”
&esp;&esp;等江修容离开后,孙才人竟是感觉背后溢出了一点冷汗,她站起身,望向永春宫正殿的方向,微微皱了下眉头。
&esp;&esp;江修容面无表情地坐在殿内,画绫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娘娘的小腹,忧心忡忡地问:
&esp;&esp;“娘娘,陈太医很快就来了,咱们该怎么办?”
&esp;&esp;江修容轻扯了下唇角:“怎么办?”
&esp;&esp;不论今日命令是慈宁宫下的,还是戚初言亲自下的,很可能都怀疑了她,她只能坦诚,不能再隐瞒。
&esp;&esp;江修容低垂下眼眸,她轻抚着小腹:
&esp;&esp;“该来的,总会来的。”
&esp;&esp;画绫呐呐,但仍掩不住担忧。
&esp;&esp;她怎么能不担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