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esp;&esp;孙才人沉思一下,只给她说了一点:“不说别的,仅一点,你越是风光耀眼,越是能替她引人瞩目。”
&esp;&esp;闻言,沈师鸢眨了眨眼:
&esp;&esp;“就这样?”
&esp;&esp;她总不能为了江修容,整日低调行事吧。
&esp;&esp;孙才人言尽于此,她没有再说,人和人交往最忌讳交浅言深,她把消息告诉了宓婕妤,其余的决定都应该由宓婕妤来做,而不是她越俎代庖。
&esp;&esp;孙才人也轻松地笑了笑:
&esp;&esp;“嫔妾只是想着,人心险恶,您又性子单纯,让您知道此事,心里有个防备也是好的。”
&esp;&esp;众人都看得出宓婕妤心思浅,也正是因此,才会有人轻视她,一次又一次地算计她。
&esp;&esp;好在宓婕妤也算跋扈,又睚眦必报,倒是让一些人有了顾忌。
&esp;&esp;孙才人是真心觉得宓婕妤心思单纯的,她甚至都不理解,沈家是怎么敢把宓婕妤送入宫的。
&esp;&esp;沈师鸢这个人还是能分辨出谁是在替她考虑的。
&esp;&esp;听见孙才人这么说,沈师鸢没再不当回事,她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很快想明白了这里的关键点,她颇为得意地抬起头:
&esp;&esp;“我懂了,你就是担心她在暗处,很容易惹出事。”
&esp;&esp;既然如此,把江修容拎出来,不就好了!
&esp;&esp;这个很简单!
&esp;&esp;孙才人傻眼了一下,她是这个意思吗?
&esp;&esp;但沈师鸢不再听她说了,冲她摆摆手,和风一样转身离开,脚步匆匆又轻快。
&esp;&esp;孙才人捂住双眼,已经猜到宓婕妤想做什么了,她脸有点红,心底暗自给江修容说了一声抱歉。
&esp;&esp;但也仅此而已,她没有选择拦住宓婕妤。
&esp;&esp;说实话,她觉得江修容有些不理智了,如果江修容真的有孕了,她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esp;&esp;藏到临产吗?
&esp;&esp;她觉得很荒唐。
&esp;&esp;孙才人想不通江修容是怎么想的。
&esp;&esp;其次,一旦江修容这一胎出了问题,或者,别人发觉了此事,没有人会眼睁睁地看着江修容平安诞下皇嗣,那么,别人会祸水东引给谁?
&esp;&esp;这个人选,一目了然。
&esp;&esp;没办法,宓婕妤的恩宠实在是太招人嫉恨了。
&esp;&esp;
&esp;&esp;沈师鸢在直接前往御书房和回长乐宫等待戚初言两个选项中犹豫了一下,很快做了决定,她兴致冲冲地去了御前。
&esp;&esp;御书房。
&esp;&esp;周立明在里面伺候,外头的是小顺子在守着,看见宓婕妤来的时候,小顺子还有点意外。
&esp;&esp;宓婕妤可是很少主动来御前的。
&esp;&esp;他麻利地上前行礼。
&esp;&esp;沈师鸢也看见他了,眼睛一亮,小顺子是她在宫中认识的第一人。
&esp;&esp;她没急着找戚初言,倒是问起小顺子了:
&esp;&esp;“公公,我好久没见到你了!”
&esp;&esp;小顺子莫名地笑起来,他恭敬地福身:“请宓婕妤安,奴才之前奉旨出宫了一趟,在外听说宓婕妤步步高升,心里也很替宓婕妤高兴,还未曾恭喜您晋位呢!”
&esp;&esp;说着,他下跪,行了个大礼。
&esp;&esp;沈师鸢很高兴的,有些遇故人的心理,毕竟二人是在梧州认识的。
&esp;&esp;她捂嘴笑着,让青芷扶起了人,她笑得明媚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