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5章 小雨的证词（第1页）

&esp;&esp;小雨的证词

&esp;&esp;小禾的尸检报告在第二天上午出来了。

&esp;&esp;彦榕坐在陆沉的办公室里，一页一页翻看。法医写得详细，每一项数据都很清晰。

&esp;&esp;死亡时间：四天前，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

&esp;&esp;死因：机械性窒息。和前面那些案子一样，勒死的。

&esp;&esp;颈部勒痕：均匀，细致，没有挣扎痕迹。和前面那些案子一样，凶手是从背后下的手。

&esp;&esp;体内：没有药物，没有性侵痕迹。

&esp;&esp;彦榕合上报告，抬起头。

&esp;&esp;“一样的。”

&esp;&esp;陆沉坐在对面，脸色凝重。

&esp;&esp;“和那些白玫瑰案子一样？”

&esp;&esp;彦榕点头。

&esp;&esp;“手法完全一致。”她说，“凶手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种训练出来的。”

&esp;&esp;陆沉默了几秒。

&esp;&esp;“但现场没有白玫瑰。”

&esp;&esp;彦榕看着他。

&esp;&esp;“对。没有。”

&esp;&esp;这正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esp;&esp;前面那些案子，每一个死者胸口都放着一朵白玫瑰。林小雨、王婉、陈蓉、赵小娟——包括刘建国、郑国华，胸口都有白玫瑰。

&esp;&esp;但小禾没有。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她太小？七岁的孩子，不需要“送”？

&esp;&esp;还是因为凶手来不及放？

&esp;&esp;或者——凶手换了人？

&esp;&esp;彦榕站起来，走到窗边。

&esp;&esp;窗外是阴天，灰蒙蒙的。街上的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一道一道，像无声的眼泪。

&esp;&esp;“陆沉。”

&esp;&esp;“嗯？”

&esp;&esp;“小雨那边怎么样了？”

&esp;&esp;陆沉翻了翻笔记本。

&esp;&esp;“在福利院暂时安置。”他说，“周艳被监视居住，不能接近孩子。小雨的状态……心理医生说还是很差，但比之前好一点，愿意吃一点东西了。”

&esp;&esp;彦榕点了点头。

&esp;&esp;“我想再见她。”

&esp;&esp;下午两点，彦榕站在市福利院的门口。

&esp;&esp;这是江城唯一的公办福利院，一栋三层小楼，刷着米黄色的外墙漆。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工作人员把她带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三楼的一个小房间前。

&esp;&esp;“就是这间。”工作人员轻声说，“她不太跟人说话，就一个人坐着。”

&esp;&esp;彦榕推开门。

&esp;&esp;小雨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她穿着一件干净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大概是工作人员帮她整理的。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空的，像是看着很远的地方。

&esp;&esp;她听见开门声，转过头。

&esp;&esp;看见彦榕，她的眼睛里有一点光。很微弱，但确实亮了一下。

&esp;&esp;彦榕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esp;&esp;窗外的雨还在下。细细的，落在玻璃上，一道一道往下流。窗台上有几盆绿植，叶子绿油油的，被雨水滋润着。

&esp;&esp;“雨。”彦榕轻声说。

&esp;&esp;小雨看着她。

&esp;&esp;“你妹妹的事，”彦榕说，“不是你的错。”

&esp;&esp;小雨的睫毛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