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我自己来。”
汉子壮实,眼神灼热,坐在那浴桶边想忽视都难。
杏叶看他不动,走近了拉着人道:“你快些出去,水要凉了。”
程仲见哥儿面上如染了胭脂,手贴在他脸上摸了摸,笑着道:“都成婚这么久了,夫郎还害臊。”
杏叶别开眼,小声道:“才不害臊。”
他推了推汉子肩膀,见他纹丝不动。杏叶急道:“仲哥,你出去,我自个儿能洗。”
程仲捏着哥儿鼻子道:“还仲哥仲哥的叫,叫声相公来听一听。”
汉子深邃灼热,仿佛要将他衣裳剥了。
杏叶脸颊发烫。
他颤颤巍巍的,像那蚌壳里不敢探出的软肉,“相、相公,你出去。”
程仲无赖一笑:“就不。”
他手一勾,带着杏叶就坐在了腿上。
“既然不害臊,那就让我伺候伺候夫郎,今日劳顿,你只管放松就行。”
说着就熟练地将杏叶衣裳扒了,抱着白白嫩嫩的夫郎的没入水中。
杏叶羞得脑袋埋在他颈窝不出来,双手抓着程仲衣裳,指节粉白。
程仲轻抚哥儿后背,手指沿着脊骨下滑,哥儿不躲,反倒往他怀里缩。
程仲心中爱怜,亲了亲杏叶的脸。
“坐好。”
“就不。”杏叶抓得他更紧。
程仲见他发小脾气了,心里只有稀罕。
他又不是活菩萨,脱光了的夫郎在面前,怎能忍住。
程仲托着哥儿后脑勺,感觉逮着人好生欺负了一顿,直惹得杏叶站不住,软了身子坐下,这才罢休。
等哥儿目光水润,双眼发直,唇上微肿地坐在浴桶中,程仲撸起袖子,拿了棉帕轻轻给哥儿搓背。
哥儿皮软,力道稍稍重了就红成一片。
程仲不敢太用力,擦洗一遍,就抓着那细胳膊轻轻按揉。
只捏得人舒服地趴在浴桶边缘昏昏欲睡,程仲笑容舒展,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低头用鼻尖贴了下哥儿蒸红的脸。
夫郎今日累着了,他身子弱,程仲不打算闹他。
按捏完,他将哥儿从水中抱起,裹着帕子擦干,又穿上亵衣立马抱到隔壁去。
杏叶浑身舒坦,连骨带筋似都松散了不少。一沾到枕头,没一会儿就睡得不省人事。
程仲就着哥儿用过的水冲了冲,回到卧房,将人搂得严严实实方才睡去。
次日。
公鸡打鸣时,杏叶就醒了。
他一晚上睡得极好,梦都没做。这会儿清醒了,感觉自己被程仲手脚圈着,人动弹不得。
他艰难转动脖子,下巴抵着汉子胸口隔着床帐往外看。
室内漆黑,透光窗只能看到一点亮色。
还早着呢。
可昨晚睡得早,杏叶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