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不酸?”
杏叶闷闷趴在他肩上,手握拳,轻轻往他背上敲了一下。
“你明知道……”
程仲:“为夫知错,不过夫郎也要保重身子。”
“我这是闲不住。”杏叶心虚道。
不是闲不住,是跟程仲待一个屋总害臊。与其紧张,不如找个事儿做。
“正好,昨儿的礼金还没清点,杏叶可要帮忙?”
杏叶下巴搭在男人肩膀,心里更想出去。不过眼看都到卧房了,只能应下。
程仲将哥儿放在床沿,又将收礼金的盒子拿过来。
他拎了个凳子放在床边,开了盒子,将里头的礼单拿出来。
村里人办事儿送礼,主人家都要有人记录。谁家送礼,送的什么,以方便以后还礼时有个参考。
程仲将单子递给杏叶,让哥儿先瞧一瞧。
杏叶接过,一眼看去,竟然少有几个字不认识。方觉这半年来跟着程仲识字是有大作用。
瞧完了礼单,就跟着程仲数铜板。
村里人不算富裕,一般人家随礼也就五文、十文,顶天了二十文。且给银钱的还算少,大多送些鸡蛋、菜干,或者自家有的东西。
像那礼单里的冯罐子家,也就是茂金花家,就送的一捆野菜干。
杏叶头一回数自个儿成婚的礼金,数着数着就没了害臊,眼里全是对银子的渴望。
铜板凑一百用麻绳串成一串,最后数出来也不过三钱。
杏叶正拿着礼金单子核对,跟前盒子里又是哗啦一声。
杏叶停手,欢喜瞧去。
还有!
却见程仲满脸笑意,似在等他。
“先前说要给夫郎保管银子,这下该兑现了。”
杏叶看着盒子里铺了个底的银子,眼睛亮闪闪的。
也不推迟了,抓住就搂进怀里。
“说好了给我管,可不许要回去。”杏叶微仰着脸,灵动漂亮。
程仲被他这贪财的小模样可爱到,手又忍不住捏上哥儿脸。
“不要回去,只求夫郎偶尔给我点零用。”
杏叶矜持地缓了缓翘起的嘴角,学程仲那般木着脸镇定道:“那是自然。”
两人对视上,齐齐笑开。
杏叶抓住程仲的手道:“仲哥,我会看好的。”
程仲弯腰,凑得哥儿越来越近。就在杏叶以为他说错什么话时,脸皮忽然被捏了一下。
“叫相公。”
杏叶脸一红,眼睛湿漉漉的。
“说正事呢!”
程仲:“这也是正事。”
交接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杏叶小尾巴就翘了起来。零用暂且先不给,因为给多少自个儿要好生想想。
又晃了晃钱箱子,开始盘账。
家里办喜事用了多少,方方面面,他得心里有个数。
不是抠搜,以后难免又遇上这般大事儿,家中就他跟程仲,自然他也该有个了解。
既是当家的夫郎,该学的都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