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儿子是这种性格就不好了,场面上混不开。
&esp;&esp;幸好学文像他。
&esp;&esp;心情好了些,时间不够了,吴亿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吴学文这个真正和苏宁打过交道的人关于她的事情,结合资料,在心头勾勒出一个形象——
&esp;&esp;冷血无情,刻薄傲慢。
&esp;&esp;这确实是苏宁。
&esp;&esp;但,更深层的她城府极深,走一步算十步,做任何事都是为了达到目的,想打动这种人只需要摆明利益就行。
&esp;&esp;吴亿只觉胜券在握。
&esp;&esp;换好衣服离开。
&esp;&esp;屋内。
&esp;&esp;吴学文还沉浸在被亲爹肯定,看在眼里的兴奋,旁边,刑秋眉头微皱,很快找了个理由也匆匆离开了。
&esp;&esp;…………
&esp;&esp;翌日,北平。
&esp;&esp;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群熟练的为几辆车让开道路,然后继续做生意的做生意,逛街的逛街,显得很是从容淡定。
&esp;&esp;「北平不愧是百年故都,人杰地灵,街边也没什么流民乞丐?」
&esp;&esp;孔夫人语气赞赏:
&esp;&esp;「怀谦把这里治理的不错。」
&esp;&esp;要知道,就算是南京也随处可见乞讨的人,北平不是没有,但少的多,平民百姓脸上似乎也有肉些,神态安宁平静。
&esp;&esp;一看就知道生活还过得去。
&esp;&esp;「您过誉了。」
&esp;&esp;开车的是秘书长,他毫不留情揭了老同学的底子:
&esp;&esp;「乞丐少,是因为流民大部分被苏小姐收拢到手下干活去了,之前闹粮荒的时候也多亏了苏小姐低价放粮,活人无数,更不用说化肥的作用了,没见过这么好的丰收年景。」
&esp;&esp;其实也没多好。
&esp;&esp;但,这是个比烂的时候,北平人因为种种原因多喘了口气,看着就比其他地方的热人活泛。
&esp;&esp;「俗话说达则兼济天下,苏小姐也算到了古人的境界了。」
&esp;&esp;孔夫人感慨。
&esp;&esp;随口问道,「苏小姐在这边名声很好吧?」
&esp;&esp;呃,这。
&esp;&esp;该怎么去说呢,大概,可能,就是说苏宁名声好随便一个北平人听了都会大笑的程度吧,纯纯造谣了。
&esp;&esp;秘书长最终选择沉默。
&esp;&esp;后座低调的吴亿了然一笑,就听孔夫人自问自答:
&esp;&esp;「肯定不错,雇佣这么多流民,光吃饭就是一大笔钱,更不用说薪水了,可能还要提供住处,苏小姐倒是个面冷心热的善人。」
&esp;&esp;至于为什么在南京不这样?
&esp;&esp;北平是故乡嘛。
&esp;&esp;心善好啊,这样她就更有把握劝苏宁原谅那些「墙头草」了。
&esp;&esp;「不,不是。」
&esp;&esp;「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孔夫人没听清。
&esp;&esp;「我是说,苏小姐雇佣流民,除了包吃住以外,前几个月一分钱薪水都不给。」秘书长直言不讳:「对了,他们还欠了苏小姐一笔培养费,从薪水里代扣……大概一年到两年的样子吧。」
&esp;&esp;……
&esp;&esp;沉默,沉默是今天的孔夫人。
&esp;&esp;前座的秘书长低笑。
&esp;&esp;大善人,也可以叫大冤种,容易心软比较好骗,孔夫人误会了被驳面子闹出事来不好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