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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自家正主和五六个人挤一个节目,这位却被邀请两个人站大大的舞台都不去,粉丝心理有多阴暗扭曲看冯怎么被揣测就知道。”
&esp;&esp;“內幕人士会出来爆这瓜,难道是有人看她飘了在敲打?”
&esp;&esp;……
&esp;&esp;“就算她纯粹不喜欢春晚又怎么样,这有什么好黑的?”范笙懒得再看下去,干脆退出了棉絮。
&esp;&esp;“即使神仙下凡,在棉絮小组里滚一圈出来身上都得多几块黑斑。”廉淳扬起嘴角道。
&esp;&esp;范笙被这话逗笑,摇头晃脑輕诵:“补仲山之衮,虽曲尽于巧心;和傅说之羹,实难调于眾口。”
&esp;&esp;“……直说眾口难调不行嗎,范老师?”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鬼知道梁敬和发的什么病,我压根没听说过你和他有啥过节。”躺在被窝里敷着面膜,和冯栖川視频电话的余醴因为说话时要保持嘴唇不大动作声音有些含糊。
&esp;&esp;“我甚至怀疑自己失忆了。”困惑到极点的冯栖川反而有些想笑,侧躺在床上仔细回忆道:“但我和他確实只在《烬天》拍摄时见过面,而且他是男主,我是个小反派,工作之外應該是连一句正儿八经的交谈都没有过。”
&esp;&esp;当时梁敬和已是风头正劲的当红演员,知名度、代表作、粉丝数都在同代男星中首屈一指。冯栖川是走狗屎运才捡漏进组的小龙套。
&esp;&esp;她别说往人家跟前凑了,远远看到他就要赶紧往边上去免得挡人家路,在他带着一圈人路过身前时,对着几步外工作人员的肩膀礼貌道一声梁老师好。
&esp;&esp;“难道是受不了从前没正眼瞧过的人现在比自己更受观众推崇?”余醴冷笑一声,“梁王八和單老鹰真是天生一对。”
&esp;&esp;單?这个姓氏让冯栖川心中一动,“單老鹰?”
&esp;&esp;“單晴萱,她跟梁王八刚偷摸谈上,你没听说嗎?”余醴反问她,眼神透出几分习以为常的无奈,这是一进组又闭关了。
&esp;&esp;冯栖川揉了揉额头,沉默片刻道:“没有,连我似乎得罪过单晴萱这件事,我都是时隔几年才听说的。”
&esp;&esp;“你得罪过她?”余醴瞬间半坐起身。
&esp;&esp;“好像是?”冯栖川自己都不確定。
&esp;&esp;直到现在,她也没能彻底理顺当初何知宁选角一事的种种细节所牵涉的百般因果,仿佛许多人的命运线都在那时打了个结。
&esp;&esp;听完这纷乱如麻的往事,余醴双唇微张沉吟一会儿,左手猛地一拍身上被子,“我去!你俩是新仇加旧恨!”
&esp;&esp;她本来还没往单晴萱身上想,这一下茅塞顿开,却仍有些难以置信梁单二人竟然是真爱?
&esp;&esp;“新仇?”冯栖川呆住。
&esp;&esp;“去年暑假单晴萱主演的《迷雾天光》不是爆了嗎?”
&esp;&esp;“对,收視率年度第一。”冯栖川点头,《归帆》与之同年,收視排第二。
&esp;&esp;“平均收视第一,”余醴纠正道,“我记得单集收视率《逆风》播了没多久,就打破了全年最高记录,只不过业內统计数据都是按劇结局年份算。后来单晴萱的粉丝想给《迷雾》争一个劇王名头,还被很多网友嘲笑,说《逆风》才是跨年剧王,一剧冠两年。”
&esp;&esp;而表面上的粉丝为了自家正主争取荣誉,背后难道没有丝毫正主自己的不甘心?
&esp;&esp;“……我想喊救命。”冯栖川无力道,两个面都没见过的人却仿佛已经交手好几次,这叫个什么事儿。
&esp;&esp;“吼吼吼”余醴重新躺下,努力克制张嘴大笑的冲动,发出怪异的声音。
&esp;&esp;冯栖川翻个身躺平,谢谢两个字此时说太过輕飘见外,她看着屏幕里的余醴道:“这回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道风会被带到哪去。”
&esp;&esp;余醴摆了下手,示意别说这个。她在舆论场纵横这么多年,化解这些伎俩不费吹灰之力,何足挂齿。“你得跟螃蟹哥提下醒,这俩人可不是善茬。单晴萱表面笑眯眯背后最爱玩阴招。梁敬和是演多了男主角还以为自己也有王霸之气。”她解释两人在圈内流传已久的外号的来由,叮嘱道。
&esp;&esp;“你怎么也喊珩哥这个诨号?”冯栖川无奈轻笑,“好,不过我猜他大概已经在琢磨计策了。”
&esp;&esp;“看来又有好戏了。”余醴吼吼笑起来,“不得不说网友们火眼金睛,轻易叫破郑珩的原形。”
&esp;&esp;“……听得出来你是在说他妖孽。”
&esp;&esp;“那我下次含蓄点。”余醴调皮地对她眨了下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