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干什么干什么,他还在这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挖他家孩子!
&esp;&esp;西泽有点懵:“我去乌野干什么?”
&esp;&esp;绪方狠狠剜了影山一眼,随后看向西泽解释道:“最初的小巨人是乌野的前辈哦,是翔阳的偶像。”
&esp;&esp;西泽恍然大悟道:“那就是偶像的偶像了,不过没关系,我所憧憬的就是翔阳前辈。”
&esp;&esp;所以他生是稻荷崎的人,死是稻荷崎的鬼!
&esp;&esp;影山点点头:“明白了。”
&esp;&esp;这是日向的追随者吗……确实,刚刚日向这几球都扣得相当漂亮,从战术执行力到本身的进攻性都是一等一的好。
&esp;&esp;会是很多二传梦寐以求的攻手吧,当然也包括他。
&esp;&esp;光是看着宫侑前辈调度日向的样子,他就感觉自己手相当痒。
&esp;&esp;他确实很想在正式的比赛场上给日向托个球试试。
&esp;&esp;“别在意,下一球,一照面能和稻荷崎打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厉害了。”场中的赤苇京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稍微冷静一些。
&esp;&esp;他穿着有下划线的2号队服,俨然已经成为了队长。
&esp;&esp;三枝对着赤苇深深鞠躬:“抱歉,队长!是我的失误!”
&esp;&esp;赤苇伸手拍了拍他:“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对手是那个宫治,而且在快攻前提下的重扣,能追上很了不起了。”
&esp;&esp;非要说起来,这局比赛没有在一照面就被直接杀死还是尾长和三枝的功劳。
&esp;&esp;那个快攻居然还能跟上触球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esp;&esp;枭谷的自由人在反思,云雀此时却是表情空白:“我是个没用的人。”
&esp;&esp;好歹让他接一球!
&esp;&esp;这一个个的,要么第一次触球直接托、要么第一次触球直接扣,这都是要闹哪样啊!
&esp;&esp;尊重一下自由人好吗!
&esp;&esp;理石平介安慰他:“没事,我更没用。”
&esp;&esp;不过他马上就会变得有用。
&esp;&esp;等到侑前辈发球局结束后下一轮次他就会去到前排,不管是进攻还是拦网防守他都一定会跟上去的!
&esp;&esp;拿到球准备去发下一球的时候,宫侑再次对着角名与宫治“友好”一笑。
&esp;&esp;在黄金周第二天早上的那场闹剧结束之后,宫治以及黑须教练他们就明令禁止他对日向随便动手动脚,包括但不限于一起睡、拥抱等事项。
&esp;&esp;这几天的训练赛下来也就只是停留在了击掌的环节。
&esp;&esp;甚至为了让日向不过多起疑心,他还把庆祝流程调整为了先和日向击掌、然后拿出自己的全部毅力扭头去和其他人击掌。
&esp;&esp;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日向主动邀请他的!
&esp;&esp;他可以抱!
&esp;&esp;宫治轻啧一声:“啧。”
&esp;&esp;背对球场向后走了四步,宫侑拿着球准备转身。
&esp;&esp;就在这时,他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有人看了他一眼,就像是之前在犬伏东合宿时感受到的视线一样。
&esp;&esp;不,应该是同一个人。
&esp;&esp;但等他回头的时候,那道视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完全摸不到头绪。
&esp;&esp;看着黑须教练阴晴不定的表情,他身边原本还在为后辈们精彩表现不住点头的北信介愣了一下。
&esp;&esp;他第一时间问道:“教练,发生了什么事吗?”
&esp;&esp;说着,北信介的语气中都带上了一些隐隐的焦急:“有人受伤了?还是刚刚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严重失误?”
&esp;&esp;他很少会看到黑须教练这种严肃且不开心的表情,除非是配合严重脱节、或者是有人受伤才会出现。
&esp;&esp;黑须教练摆摆手:“没什么,不耽误比赛。”
&esp;&esp;但北信介没准备就这么把这件事揭过去,而是再次问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忙的吗?”
&esp;&esp;看着宫侑在哨声响起后转球调整手感,黑须教练最终还是松口了:“等走的时候再说吧,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就是对我来说……有点闹心。”
&esp;&esp;听到黑须教练这么说,北信介也是松了口气。
&esp;&esp;他很害怕是他不在的时候有人生病受伤,不过看黑须教练这个态度应该并不是,那他就放心了。
&esp;&esp;剩下的不管是训练上的事情也好、与队友之间的相处也好,这都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可以解决的。
&esp;&esp;但黑须教练觉得闹心的话……大概率还是队员之间的关系问题吧。
&esp;&esp;双子又吵架了?绝交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