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飞车随便当成弃子什么的,宫侑当然不会认可的。
&esp;&esp;抬手抹了一把脸侧的汗,宫侑只觉得现在有点火大。
&esp;&esp;牺牲日向和牺牲王牌一样都是很正常的打法,但两者情况截然不同。
&esp;&esp;让阿兰抗压通常是他主动打的,但现在他只能被动进行选择。
&esp;&esp;就这么顺应青城的意思放弃掉日向,总让他有种完全受制于人、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esp;&esp;宫侑轻啧一声:“好不爽。”
&esp;&esp;刚掩护进攻落地的日向本想和宫侑庆祝一下,就发现宫侑的表情非常臭。
&esp;&esp;日向收回手,缩着脖子打量着宫侑,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两步。
&esp;&esp;情急之下,日向扭头看向场边的黑须教练,试图求救。
&esp;&esp;黑须教练低头沉吟片刻,伸手把北信介叫了过来。
&esp;&esp;这下日向更恐慌了。
&esp;&esp;他知道这局他自己表现不好,但他觉得自己还有挽救的余地。
&esp;&esp;可现在不仅侑前辈不开心,教练还准备让北队把他换下去……
&esp;&esp;还没等日向为自己默哀,场边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esp;&esp;北信介手里拿着17号的牌子站在场边,静静注视着日向。
&esp;&esp;日向缩了缩脖子,但也只能一路小跑从北队手中接过自己的号码。
&esp;&esp;他脑中不断反思着自己这局的表现,试图找到a到z的认错话术。
&esp;&esp;但出乎意料,黑须教练只是温柔的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他坐下,而大见教练递过水杯和毛巾后在另一边坐好。
&esp;&esp;大见教练蹲下来,再次确认日向腿部的肌肉状态:“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运动量都挺大的。”
&esp;&esp;黑须教练也没说话,静静等着日向平复自己的呼吸与心跳,让整个人冷却下来。
&esp;&esp;他当然能察觉到日向的惶恐与无措,但这其实也并不是日向的错。
&esp;&esp;虽然没有办法靠强进攻一口气把分抢回来,但稻荷崎现在节奏也很好,很稳定。
&esp;&esp;日向当然对现在的打法没有任何异议,甚至会因为自己接了个好球而开心。
&esp;&esp;因为成为全能型的王牌本就是他的梦想,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是他自己责任的一部分。
&esp;&esp;问题主要是在宫侑那里。
&esp;&esp;因为不会认可他自己的杰作骤然丢失掉一半以上的价值。
&esp;&esp;比起让日向在那里勤恳的接球,不论是宫侑还是稻荷崎的其他人其实都更希望看见日向在天空翱翔的身影。
&esp;&esp;——因为太阳本就应该是在那里的。
&esp;&esp;及川彻很精准的拿捏到了宫侑的性格与想法,所以才想要通过压制日向的打法去煽动宫侑。
&esp;&esp;这就是青城现在打法与音驹不同的地方。
&esp;&esp;音驹是想通过煽动二传来反手压制二传,而青城要的就是单纯的煽动。
&esp;&esp;再冷静聪明的人,只要被彻底煽动就会丧失引以为傲的思维与理智。
&esp;&esp;而越热血上头,就会越急躁,同样也会导致失误。
&esp;&esp;在有先手优势的情况下,青城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就足够了。
&esp;&esp;毕竟守擂和攻城的打法是截然不同的。
&esp;&esp;但作为教练,黑须也不会直接一盆冷水把宫侑的斗志浇灭。
&esp;&esp;换上北信介强行阻燃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esp;&esp;他要做的是引导。
&esp;&esp;要让选手知道如何能在更理智、更可行的状态下去达成宫侑想要的。
&esp;&esp;黑须教练上手撑在膝盖上,轻轻开口。
&esp;&esp;“翔阳知道这种时候二传会怎么帮宫侑脱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