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宫侑点点头:“嗯,那个自由人很不聪明,被溜得团团转。”
&esp;&esp;——挺好玩的。
&esp;&esp;而且刚刚日向下场前,那个5号跟明显有点跟不上了。
&esp;&esp;不仅仅是体能的落后,甚至反应速度都变慢了。
&esp;&esp;更何况对于日向来说,比起跑平拉开或者跳高球,确实这种打法会更省力一些,可以大大延长日向的续航。
&esp;&esp;对面的教练席附近,鹤丸教练和松田与风间确认着这一局日向用过的假动作。
&esp;&esp;吵闹的场边,白鸟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的边缘。
&esp;&esp;稍长的头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遮盖了他的眉眼,手中的水杯倒映出他身上1号的数字。
&esp;&esp;说什么普通人……
&esp;&esp;其实曾经的他也自命不凡。
&esp;&esp;优秀的身高、宽大的骨架、比同龄人更成熟的思维,一切的一切都支撑着他在国中二年级的时候拿到了那件标着4号的队服。
&esp;&esp;担任左翼边攻,背负全队的希望去夺取奖杯,那样的事情他经历了一次又一次。
&esp;&esp;喝彩、呐喊、拥抱、助威。
&esp;&esp;他享受那个赛场,也曾经一度被认为是那些顶尖王牌的竞争者。
&esp;&esp;因为骄傲而性格尖锐,和师长的关系并不好,慢慢成了学校里很典型的小混混。
&esp;&esp;除了嫌弃他、但不得不成天和他在一起的幼驯染黑羽以外,就只有当时队里的二传能和他说上话。
&esp;&esp;国三的春天。
&esp;&esp;在樱花刚刚开败的时候,他们拿到了国中最后一场全国入场券,再一次发起对全国冠军奖杯的冲刺,然后……被打得体无完肤。
&esp;&esp;那个拦网可真高啊,高到让人无法呼吸。
&esp;&esp;不知道是出身世家的功底、还是单纯的天赋加持,那个人明明比他小一届,但不论从那一点上来说,都比他更成熟。
&esp;&esp;扣杀被拦下、技术球被接起,从一开始志得意满到最后灰头土脸。
&esp;&esp;在拉长的哨声吹响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强大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他的二传。
&esp;&esp;——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esp;&esp;他输了。
&esp;&esp;在那些人哭着的谩骂声中灰溜溜地离开了那个舞台。
&esp;&esp;直到国中毕业的那天,他仿佛陷入了什么瓶颈般屡战屡败。
&esp;&esp;像是旧日的积怨被掀开,昔日的队友与他一点点疏离,最终只剩下他和黑羽。
&esp;&esp;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不管怎么练习都找不到当初的手感。
&esp;&esp;或许……他就是个平凡的蠢蛋也说不定,离开强大的二传后根本什么都不是。
&esp;&esp;“然后呢?”
&esp;&esp;星海看向身边的当事人,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探究。
&esp;&esp;国中的时候他在二军当幽灵,这种东西他完全不了解,更别提是全国名手之间的恩怨纠葛了。
&esp;&esp;看台上昼神用手拄着下巴:“所以……我后来听说白鸟前辈不打排球了就有点震惊。”
&esp;&esp;不过也只是一点点,当时的他想法可是“这点打击都承担不了还是不要打排球了”。
&esp;&esp;星海愣了一下:“不打排球了?”
&esp;&esp;昼神点点头:“嗯,我国三的时候听说的。毕竟他当时已经保送了福田综合,但却没有跟队比赛。”
&esp;&esp;说不定,也是忽然发现自己不喜欢排球吧。
&esp;&esp;但不管经历了什么,能在这里在看到对方……
&esp;&esp;真的太好了。
&esp;&esp;忽然,白鸟感觉有人坐在了他的身边。
&esp;&esp;他抬头,对上了清水那双如同大海般的眼睛。
&esp;&esp;他听到他说:“别哭啊。”
&esp;&esp;白鸟抬手,擦掉了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