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马芽生探头:“光来昨天躲在被窝里哭了?”
&esp;&esp;星海抓狂:“我没哭!哭的人是你!昨天一边吃饭一边哭!”
&esp;&esp;野泽回头:“光来哭了?”
&esp;&esp;星海即将气炸:“都说了我没哭!”
&esp;&esp;诹访走到星海另一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哭了就哭了,下次赢回来就好。”
&esp;&esp;星海不说话了。
&esp;&esp;看他这个样子,昼神哈哈笑了起来:“感觉现在他真的要哭了。”
&esp;&esp;星海毫不犹豫抬脚,用力踩向昼神的脚。
&esp;&esp;但昼神的反应速度很快,直接收脚,导致星海的脚跺在了地板上。
&esp;&esp;脚一瞬间有点发麻,痛感从脚底一点点传递上来,最终充满了整个大脑。
&esp;&esp;生理性的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涌出,星海抬手去擦,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esp;&esp;队长诹访再次抬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后背。
&esp;&esp;其实他更想摸头,但是……
&esp;&esp;视线扫过星海今天略有些敷衍但依然坚挺的发型,诹访放弃了。
&esp;&esp;鸥台众人一片安静,就连平时愿意和星海对着干的白马也都默不作声。
&esp;&esp;昼神把视线投向球场,没有再逗自家王牌。
&esp;&esp;宣泄情绪确实是个很重要的点呢,擦干眼泪再站起来就好了。
&esp;&esp;就在下一秒,他的脚趾骤然传来剧痛。
&esp;&esp;昼神扭头,对上了星海嘲讽的笑容。
&esp;&esp;睚眦必报啊,这家伙。
&esp;&esp;如果宫侑在旁边,此时就要送给昼神一句“该”了。
&esp;&esp;但很可惜,现在稻荷崎的重点是对面的狢坂,而不是看台上的败者们。
&esp;&esp;前排的木兔忽然情绪低落下来,而赤苇满脸写着迷茫,根本不明白木兔这又是怎么了。
&esp;&esp;枭谷的经费还是很充裕的,完全可以支撑他们在现场看完决赛,所以们也就还没走。
&esp;&esp;虽然输了比赛大家心情都一般,但昨天安慰过后,木兔已经重新燃起了斗志。
&esp;&esp;所以……这是怎么了?
&esp;&esp;木兔捂着自己的心口,满脸写着不甘心:“赤苇……我也好想打国体。”
&esp;&esp;国体会有很多陌生人来看,那种成就感完全不是ih能比的。
&esp;&esp;但国体本身是地方直接委托队伍代表整个地区参加,而东京的代表队……毫无疑问会是井闼山。
&esp;&esp;赤苇本来就没睡好的大脑一瞬间宕机了。
&esp;&esp;救命,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吐槽一下还是安慰一些?
&esp;&esp;吐槽会不会雪上加霜?安慰的话感觉又有可能助涨木兔的消极情绪……
&esp;&esp;他怎么感觉所有选项都在朝着最坏的结局走?
&esp;&esp;场中宫侑抱着球走到发球位,缓缓呼出一口气。
&esp;&esp;昨天晚上洗过澡后他还是撑着精神把今天鸥台和狢坂的比赛录像看了。
&esp;&esp;鸥台和狢坂都是在拦网拥有强大压制力的队伍,双方的阵容配置说起来其实很像。区别只是鸥台更擅长一传与发球,而狢坂有桐生在会更专注进攻本身一些。
&esp;&esp;虽说从比赛的结果上来看是狢坂更胜一筹,但本质其实是让王牌一个人扛起压力。
&esp;&esp;这种打法短期有效,可并不适合长线竞技。鸥台选择拖长对局时间就是一个很明智的做法,可惜最后还是差一点点。
&esp;&esp;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们稻荷崎来攫取这份胜利果实了。
&esp;&esp;日向在本子中大耳练拦网成功计数那里再次画上一笔,随后有些迷茫的看向身边的黑须教练:“教练,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桐生前辈的状态似乎很糟糕。”
&esp;&esp;他们这边拦网成功的频率甚至已经比上一场和白鸟泽的比赛高处一大截了,这才刚刚开赛,甚至一轮转位都没结束。
&esp;&esp;日向很清楚,在体力连日的消耗下,稻荷崎众人的状态也不如前。
&esp;&esp;这种情况还能打出这么高频率的拦网封杀……只能说明是他们的对手变弱了。
&esp;&esp;尤其是桐生八。
&esp;&esp;和日向自己印象中那个安如磐石的前辈比起来,整个人都带着那种难以抹去的疲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