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看得心里软,等他想起外面那两夫妇是怎么欺负他的孩子,是如何让他的孩子没有处在孵化箱的安全环境里,而是让他的孩子生处泥泞……
温斯顿杀心渐起。
他亲手抱起小家伙,托着他柔软的脖颈和后背,转身出去。
小家伙被完全藏在温斯顿的披风下,感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就像在蛋里一样,被属于爸爸的大掌轻轻托着,抚摸。
小家伙精力不济,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温斯顿已经带着他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小家伙此时被爸爸抱在怀里,所以鼻尖嗅一嗅,就能闻到,爸爸比起刚才,多了一股血腥味。
那是温斯顿处理欺负他孩子的人,不小心让披风下摆沾了点血。
偏偏小家伙一路又睡得香甜,所以温斯顿就一直捧着他,连动作都不敢有,也不敢换衣服。
温斯顿一直亲自抱着小家伙,哪怕医生出了担忧的声音,他也不愿意把幼崽交出去。
医生还没有见过这样分离焦虑严重的家长……
可能是因为独自孵化蛋,和双亲健全,分工孵化的心理变化不一样?
医生一边想着一些学术问题,一边轻手轻脚地靠近温斯顿:
“陛下,我们得看看小家伙,您这么一只手托着他很不安全,小家伙有可能一翻身就掉下来了。”
温斯顿只能微微挑开自己的披风:
“他很安静。”
“一点都不动。”
虽然温斯顿之前没有亲自带过小孩,但是和他的长大后的那几个孩子比,这只小家伙在温斯顿眼里,确实安静得不正常了。
医生看着小家伙团成一小团,缩在爸爸手上睡觉,小小的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心也跟着化了。
“他怎么这么小……”
在温斯顿手上,比起来更小了。
小家伙好像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所以他凭空蹬了蹬腿,有些茫然地转过脑袋,就这样萌萌地望着这个世界。
“他真的一点都不吵!!”
医生也惊讶得差点控制不住音量。
也难怪,谁遇到这么特别乖巧又脆弱的孩子,能忍不住不喜欢啊。
幼崽皱了一下鼻子,闻到了医生身上的消毒水味。
但是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这些气味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察觉到自己熟悉的气息在身边,于是又继续转头,想要靠到爸爸的怀里。
等他扑到爸爸身上之后,再转过头,试图偷偷看医生。
可是医生此时带着团队上前,要检查一遍幼崽的身体,所以他还没注意到小家伙的举动。
于是小家伙又看了好几眼。
直到医生们摆出了各种仪器。
他们是军舰上的随队军医,对于照顾不配合的病人,体能强悍的病人,他们熟练得不得了。
可是他们治疗这么久,突然从检查大型猛兽,到检查一只手就能捧过来的小侏儒兔……这个落差实在是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