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个时候,这就是温斯顿最无能为力的时候。
小家伙不知道在墓前待了多久,直到天色都暗了下来,温斯顿才把乌菟一下子端起来抱走。
他将手边的白菊放在女人墓前,和女人对视一眼,才抱着乌菟离开:
“回家吧。”
温斯顿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察觉到了他肩上的衣服变得濡湿。
温斯顿慢慢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安抚着,就像是母亲的摇篮曲。
如果可以,温斯顿想成为乌菟的妈妈、爸爸、朋友、知己、英雄。
他想成为乌菟需要的所有角色。
不管任何定义,他只想成为小家伙最需要的人。
当温斯顿将乌菟带回去的时候,小家伙因为吹了凉风,半夜还了烧。
赫莲娜知道小家伙想妈妈了,干脆守在小家伙身边,温柔地抚摸他的额头,哼着柔软的歌。
好像只要这样陪伴着乌菟,他就不会难过地一直在梦里哭。
蹲在旁边的凯兰看着这一幕,伸出手用气音道:
“我也可以!我也想当宝贝依赖的人!”
他们似乎都想争着抢着成为乌菟的“妈妈”。
只要能够守护着他。
他们在所不惜。
……
小家伙不知道自己昨晚拉着的手换了多少次。
那些手,或宽大或布满茧子,握着他的力道紧紧的,或者轻柔的托着他。
但是每一个掌心都无比温暖,暖到小家伙心里烫。
虽然不是妈妈,但仍然是他人生中,最亲密,最不可分割的家人。
是他一辈子都不愿意离开的家。
乌菟在一觉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恍惚,他看着坐在床边的温斯顿,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爸爸,我昨晚上做了一个美梦。”
“我梦到妈妈了。”
温斯顿摸摸他的脑袋:“嗯。”
乌菟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虽然他的家人没有言语,但是小家伙也能感觉到,大家都陪伴在他身边。
温斯顿给他掖了掖被角:
“你还没有退烧,好好休息吧。”
乌菟点点头,听到爸爸这么说,他好像才察觉到生病的艰辛和痛苦。
明明自己都不太记得生病的感受了。
他这具身体真的被温斯顿养的很好。
每个月大笔的疗养费支出,私人订制的营养餐,长期持续几年不落的心理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