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一会儿黏黏这个,一会儿贴贴那个,等他满意了,小家伙才回到温斯顿的房间,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茫然看着天花板的时候,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还在被月关着。
他下意识慌乱的坐起来,心脏跳动得飞快,像是紧迫感和压抑的感觉还萦绕在他心头。
管家此时正好推门进来给乌菟送牛奶。
他看着满脸惊惶的小家伙,不疾不徐地递给乌菟一杯牛奶,温声道:
“您做了噩梦?”
乌菟点点头,管家便对着他说:
“有时候,对付心理阴影最好的方式,还是亲手破除他。”
“小少爷,您比任何人都坚强,可以做到的。”
管家爷爷朝他眨了下眼睛,颇有哄孩子的意思。
管家爷爷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人,现在他年纪大了,几乎是半退休,家里更多的事务,也都交给年轻人打理了。
可是管家经历过那么多荣辱兴衰,可以说,他是最了解温斯顿家族的人。
管家也明白,乌菟看上去柔软,但是实际上,将温斯顿家一群野兽驯养得乖顺听话的,也是他。
他才是温斯顿家族的主心骨。
像这样的乌菟,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一点伤害就一蹶不振?
小家伙喝着熟悉的甜牛奶,神经也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正打算和爸爸商量,一定要围猎月,可是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温斯顿已经在和北欧那边的皇室谈判。
罗斯也在。
之前罗斯所说的熟人,居然是北欧的大臣。
罗斯的家族之前和北欧那边有过合作,所以这一次,也是他利用家族的人脉,让温斯顿能够和北欧皇室谈判。
温斯顿和皇室进行了利益交换,以他们的资源,再怎么样,都没有谈不成的合作。
而温斯顿,付出那么多,只需要月一个人的命。
孰轻孰重,这实在太好掂量了。
恰逢月的老爹在外面还藏得有私生子,像月这样不好操控的儿子,他们当然恨不得赶快抛弃掉。
在月的家族里,亲情是最无用的东西。
所以月很快就被典当了。
情况彻底翻转,这一次,月成为了阶下囚。
按道理来说,温斯顿他们是打算给月准备酷刑,然后悄无声息处理掉的。
他们不想再让乌菟难过了。
可是这个主意,却被乌菟拒绝了。
小家伙亲自去见了被关在地下室的月。
这一次,地下室外有保镖把守,月更是被看管得严严实实,绝对不会再有逃出去的机会。
而乌菟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正在没有任何家具,一片漆黑的小房间里待着。
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光是关禁闭,就可以把人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