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回国,出现在家人面前,谎言自然就不攻自破。
那个替身学他学了几年,可是替身的花滑技巧有那么好学吗?他治理家族的能力有那么好复刻吗?
他和家人的血缘亲情,能被斩断吗?
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所以到现在,乌菟也只是有些吃醋而已。
只有一点点。
不知道爸爸多久才能现那是个假货。
要是现晚了,等他回去找爸爸算账。
乌菟这么想着,心里虽然不难受,但是眼睛却有点酸。
他有点想家了。
小家伙觉得自己好像还跟长不大的小孩一样,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想家,一点都不成熟。
但是罗斯在这个时候,只是坐在床上,朝着乌菟张开了怀抱。
小家伙立刻抱了上去,依偎在罗斯怀里。
仅仅是此刻,他们又像是乌菟记忆里的那样,两小只相互依偎着,相互在雪夜里取暖。
乌菟看着罗斯的脸,觉得自己其实是幸运的,每次在撑不下去的时候,总有人来拉他一把。
爸爸也是,罗斯也是。
他们是他生命里如同英雄一样的人。像是妈妈在天上保佑他,为他求来的缘分。
乌菟将脸埋在了罗斯怀里,用口型慢慢说:
【好暖和,你的体温变暖了。】
罗斯回答:“是的,之前总是冷冰冰的。现在被你调理好,变暖了,就可以给你取暖了。”
乌菟笑了起来,毫不在意地挤上床,把罗斯一个伤员往里面推。
就像爸爸生病了,他还要死皮赖脸挤在爸爸的病床上一样。
小家伙面对着罗斯,自如得就像面对着自己没有血缘的家人。
他倒在枕头上,听着灶上的汤被炖得咕噜作响,觉得此刻很有人间的气息。
他想起自己前段时间那不堪回的记忆,忍不住道:
【还是活着好。】
只有活着,他才能和家人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罗斯闻言,抱住乌菟,下定决心:
“我会想办法处理掉月。”
乌菟其实也觉得月该死,这个伤害了他两次的人,对于现在的家主乌菟而言,就是必须要除掉的敌人。
只有月死掉了,他才会坦然地同情他,怜悯他。
在月没有死掉之前,他就永远不配得到乌菟的爱。
只不过现在,他们还不到回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