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被勒得说不出话,但是他的表情也毫不紧张。
因为他知道乌菟没有利器傍身,像这样想要勒死他,不可能。
月朝着房间的一个角落挥挥手,就有人进来,一左一右按住了乌菟。
乌菟此时,真的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飞鸟。
很凄惨,也很美。
像白鹤引颈就戮,天鹅被迫自焚。
月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才低下头,看了乌菟一会儿,让人松开乌菟。
下一秒,乌菟的巴掌又落在了月的脸上。
小家伙看样子是真的恨死月了。
他是用了力的,小家伙的目光恨不得把月杀死。
但是月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乌菟的情绪,他就是来击垮乌菟最后的心理防线。
所以就算月被打了,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收起平板,带着佣人再次沉默离开。
当月退出去,关上门的时候,乌菟就明白过来了月想干什么了。
小家伙本来就有心理疾病,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渐渐的,哪怕外面可以通过天亮天黑来判断时间,但是现在小家伙也分辨不出来了。
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能力,也失去了交流的能力,只能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情绪腐蚀。
他觉得自己要被吃掉了。
当小家伙在浴缸里打算溺死自己的时候,月才再一次出现。
他伸手,将乌菟从水中拉了起来。
但是这一次,乌菟没有再攻击他,也没有再推开他。
他乖顺地靠在月的颈间,像是被驯服的美丽的兽。
月伸出手,扶上乌菟的背脊的时候,他才现,小家伙在微微抖。
但是没关系。
月拍打着乌菟的背,安慰着他,像是父亲、朋友、兄弟、爱人……
现在,月可以替代乌菟身边的所有角色。
月也兴奋得抖。
渐渐的,月就不像之前那样,只放着乌菟一个人在房间了。
现在时不时他就会陪着乌菟,和乌菟一起吃饭,一起看书,在月出现的时候,也是乌菟少有的可以娱乐的时间,他甚至可以用没联网的手柄玩单机游戏。
但是仅仅是在月出现的时候。
月的每一步计划都谋划得太好了。
就像是他用几年时间来筹备替身这件事一样,他也用实验室里击溃心理防线的方式,来驯养乌菟,让乌菟不得不屈服。
小家伙渐渐的,就只能期盼着月的出现,等待着每一天里,月会来陪他的时段。
有时候如果月带来的温斯顿那边的消息,小家伙就会大闹一通。
但大部分时候,乌菟都只能心平气和地和月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