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只有温斯顿。
他的唯一本能,正让他矛盾地渴求来自爸爸的气息。
想要寻求,唯一能给他安抚的气息。
小家伙抱紧那件,他偷来的衬衫,蜷缩在衣柜的狭小空间里。
这样封闭的空间让他终于冷静了下来。
外面温斯顿的敲门声也停止了。
小家伙松了口气。
而温斯顿站在门外,也同样无比焦灼。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立刻打电话咨询乌菟的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他,也要适当地给乌菟留一点缓解的空间。
等小家伙把情绪泄出来之后,再去好好解释。
温斯顿便只能移动脚步,回到了书房。
小家伙也不知道蜷缩了多久,他还是担心万一温斯顿破门而入,进来对他说那些他害怕的话,要把他赶走,他该怎么办。
小家伙一边想着,一边起身,把自己从华国带来的,寥寥几件小破烂再次整理了一遍。
一件旧毯子,一个旧铅笔盒,五十四块八毛钱,唯一崭新的课本,他的日记本。
因为害怕会被赶走,所以小家伙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了身边,好像是随时做好准备的小流浪猫,时刻准备叼着唯一的行囊,再次踏上旅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于乌菟来说就跟处刑一样折磨。
但是他也宁愿爸爸不要理会他。
永远不要推开这扇门。
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月的消息一条条过来。
从一开始劝乌菟离开温斯顿,不断抹黑温斯顿,到后来开始着急起来。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回我?”
“乌菟?乌菟?你明明应该回我消息的……”
小家伙拿起手机,气呼呼地把月拉黑。
他最后留给月的消息是:
“不准说我爸爸坏话!”
月:……
虽然小家伙会和家里人吵架,但是他其实也有一点温斯顿家族的基因。
那就是顶级护短。
可是他把这条最后的消息出去之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小家伙觉得是自己太笨了,才会把所有人都推远。
是他自己不讨人喜欢。
乌菟哭了一阵之后,突然听到走廊上温斯顿的脚步声。
爸爸好像接了一个电话,急冲冲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