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是你骗她!你把她骗到国外,是把她的器官都拿去卖了吧?!还让她给你生个孩子,让我们辛苦养了那么久,你一分钱不出就想把孩子带走了?”
温斯顿听着她各种鄙夷的,带着怨毒想法的抱怨和记恨。
她说那些话,会让人真的误以为乌菟的母亲是个水性杨花的,不守妇道的女人。放弃一大家子跑到国外,还落得个凄惨下场。
温斯顿被骂都觉得无所谓。
但是他不想让孩子听见他的妈妈被这些人恶意揣测,抹黑。
温斯顿捂住孩子的耳朵,让他听不见这些带着恶意的字眼。
这些话,说到底,也不过是女人在算计她那个死去的妹妹,还有这个孩子。
她的心里只有一把算盘,计算着她的亲人有多少的剩余价值可以被榨干。
或者说,女人就是在挑明了说,她想要得到补偿,才肯放手。
面对她的亲人,她率先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妹妹、侄儿,论斤两议价。
她才是那个可怕的屠夫,真正的恶魔。
这不仅是个愚蠢的女人。
还是个会吸食家人血液和生命的吸血鬼。
可怕而不自知,还打着“为了你好”的名义,让人无法辩驳。
温斯顿很生气,但是他在得到小家伙之前,他不会犹豫,也不会在这种事上纠缠。
他打算开出女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你想要什么补偿?华国中心城市的房产,还是现金补偿?人民币?美金?”
温斯顿说的这一句话,差点让女人按捺不住脸上的表情。
她和她男人对视了一眼:
她就说这个老外是个有钱人,冤大头,可以可劲宰!
女人本来就是想要个一二十万,能够给他孩子以后当老婆本,彩礼钱。
但是她现在听到温斯顿的口气,觉得要个百八十万不成问题!
他们家也要变成有钱人了!直接实现阶级跨越!
想象着那些美好的未来,女人忍不住咧开嘴角,但是她的眼睛却立刻挤出眼泪,做出悲痛欲绝的表情:
“我的妹妹哟……我可怜的妹妹,可怜的侄儿……!”
“要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侄儿带大,你们根本看不到他!早死在外面没命了!哪里还能等到什么老总来认亲!”
“我难受啊!我心里过意过不去!!!”
女人的哭嚎几乎要把整栋楼都叫醒。
原本还在门口偷偷摸摸看热闹的邻居们,此时忍不住都凑到门边,十几个人把乌菟家门口堵个水泄不通,就是为了看热闹。
他们不管真相,只管有趣,像是挑剔的马戏团客人,带着兴致,冷漠又讥笑着目睹这一场猴戏。
温斯顿把孩子护得更紧了,几乎将孩子完完全全挡在自己身后,挡住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温斯顿可不会是能被这么拙劣的手段架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