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病房内,凌臣鹤正坐在窗边沙上看着几份李森拿过来的不太重要的报表,蒋晗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无聊的刷着财经新闻。
病房的门被敲响,二人谁也没动。
紧接着,门被推开,蒋振业提着个果篮和一些大补的保健品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假笑。
二人同时抬眼望去,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蒋晗是有些吃惊的,这人竟然还有脸直接来医院见他?
“小晗啊,伤养的怎么样了?”蒋振业走过来,一脸老肉纵横,虚情假意道:“叔父一直也没能抽时间来看看你,没有怪叔父吧?”
蒋晗靠在床头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蒋振业把东西放在桌上,目光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终于是落在了凌臣鹤身上,像是刚看见他这么个大活人似的,说了句:
“凌顾问也在啊,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小晗了。”
长男人放下文件,径直走到病床前,挡在这叔侄俩之间,单手抄着兜,随口一句:“应该的,蒋总的事就是我的事。”
蒋振业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他探头出去看向蒋晗,调整了一下表情,又赔上笑脸:
“小晗,昨天的事你也知道了,被架到那个位置上,叔父也是没办法,不过那几个教唆挑拨的已经被我赶走了!一个都别想在蒋氏干下去!”
凌臣鹤往旁边跨了一步,又挡住了他的视线,姿态随意,但那条线划得清清楚楚,横在了这叔侄俩之间。
“蒋副董,”男人开口,语气依然平静,“您今天来,是探病,还是探路?”
蒋振业终于是变了些脸色,“凌顾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臣鹤没什么温度的笑了一下,“字面意思。”他说,“蒋总现在需要静养,您要是来探病,东西放那儿,人就可以走了,我替蒋总谢谢您,要是来探路……”
“我们凌氏的事,还用不着你这位顾问来管吧!?”蒋振业声音冷硬的打断了他,被小辈出言不逊,有点窝火:“再说,我来看我侄子,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外人?”凌臣鹤冷笑一声,逼近半步,enigma带着压迫感的信息素无形释放,蒋振业莫名其妙肝儿颤了颤。
“昨天在会议室,该说的我都说了,蒋副董现在想让我当着蒋总的面,把那些话再重复一遍吗?”
蒋振业被那股无形的压力逼得倒退了两步,冷汗瞬间湿了后背,他咬着牙看向病床上一直不一言的蒋晗,试图找回长辈的威严:
“小晗!你、你就任由你手底下养的狗这么咬人!?”
病床靠着的人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他偏头瞥了眼床头柜,上面放着凌臣鹤刚才给他倒的水,他伸手过去捞过水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随后抬起眼皮,没有分给他这位叔父半个眼神,对男人淡淡开口:
“水凉了。”
男人轻笑了下,接过他手里的水杯,“我去给你倒,这次想喝什么,还是蜂蜜水吗?”
“你看着来。”蒋晗冷漠一应,一语双关。
蒋振业气得浑身抖,最后也只是勉强撑着最后一丝笑跟蒋晗说了两句话,就气不满的走了。
凌臣鹤站在床边,看着某人那副护短的模样,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
一周后,蒋晗伤口愈合良好,执意要求出院。
凌臣鹤不同意。
不能再拿他的伤口当挡箭牌,毕竟医生也说完全符合出院指征,可以回家了,但他头铁还想再争取一下。
“不行,你的伤口还没彻底长好,家里没有专业的医疗设备。”男人说。
蒋晗已经换下病号服,慢条斯理的系着衬衣扣子,瞥了他一眼,“医生说一个月以后我就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什么都不影响,怎么就还没好?”
凌臣鹤:“……总之,家里不安全,你在我身边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