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屏息,但那香气无孔不入,一股陌生又燥热的冲动,从尾椎骨迅窜向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乐和渴望……
k的手不自觉的蜷缩起来,指尖用力抵住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视线偏偏开始有些迷离,鼻尖萦绕的那股甜香越来越浓烈,诱哄着他去靠近,去蹭,去咬,去翻滚。
好香……
好想吸……
好想扑上去打滚!
作为人类的理智和作为猫的本能在男人的身体里展开了殊死搏斗,那张原本冷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呼吸变得粗重。
蒋晗正低头打量着手里这株昂贵的植物,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奇特的叶片,嘀咕了一句:“这么贵,真有那么神?”自然是没注意到身后沙上男人的异常。
耳朵和尾骨处传来熟悉的酸痒感,一股要破土而出的冲动一触即!
人形态快要维持不住了……
靠!不行!绝对不行!
“蒋晗……”k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沙哑和颤抖:“你、你屋里,放了什么?”
“嗯?”蒋晗这才回头,同时露出了一直被他挡着的那株从南美空运回来的顶级猫薄荷。
蒋晗晃了晃手里的植物叶片,“你说这个吗?是猫薄荷,据说纯度极高,猫闻了都会快乐上天,你怎么了?”
看见沙上的男人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整个人僵硬的快要石化了,他手指死死抓着真皮沙的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蒋晗站起身朝他走来。
“你别过来!”男人抬手制止他。
蒋晗顿住脚步,不明所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猫薄荷,又看了看难得一见狼狈模样的k,“怎么了?这就类似香薰的东西而已,你不舒服?”怎么看起来跟情了似的。
k猛地从沙上站起来,动作太大甚至带掉了一个靠枕。
他死死盯着蒋晗手里那株绿油油的植物,眼神迷离又凶狠,像是在看什么绝世毒药,又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许是见他的样子实在不太舒服,蒋晗想上前进一步查看,结果刚抬脚动了一步,男人又制止住他:“等等!你……拿开!”
感觉自己快要疯了!k强忍着想要扑上去抱着那株草疯狂蹭疯狂打滚疯狂流口水的本能冲动,深深呼了口气。
这他妈是什么猫薄荷?这是给他下的迷魂药吧!
“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让你拿开……”k咬着牙,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喉咙里压抑着满足又难耐的呼噜声。
“今天,先不治了!”说完,几乎是踉跄着头也不回的逃离了客厅,背影仓皇,甚至带着那么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蒋晗看着被摔上的大门,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香气四溢的猫薄荷,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
“跑了?”
“怎么了他?”
“昨晚上磕嗨了吗,今天到我这来犯病。”
“一株猫薄荷而已,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想吸吧?”
蒋晗将猫薄荷拿到宠物房里的猫爬架上放好,打算晚点去叫煤球试试,殊不知某人的一世英名,几乎毁于一株草。
刚收拾完客厅,还没等回卧室去,就听到客厅连接花园的玻璃门传来一阵轻微却急促的挠门声。